第2章 穿书到百年前的兽世

认真?呵。

地狱笑话。恶雌除了会打骂羞辱,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今天是有点反常,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看人的眼神也不似往常轻蔑嘲讽。

但往日的伤痛提醒着他,她的改变不过是拙劣的演技,只为下一次欺骗成功时更爽的快感。

他的心早已冰封,不再跳动。

“主人忘了,奴是您最唾弃的低贱兽奴。成年那日,我化出了蛇尾。您见后叫人生刮了我的蛇鳞,因为觉得它们恶心。但只过了半日,蛇鳞又长回来。于是您又下令刮了它们,反复如此。直到七日后,您实在拿它们没办法,于是把奴丢进了最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离您远远的。”

苍溪烬说这话时不见半分怨恨和痛楚,仿佛是叙述他人的事。但回忆涌上白朵朵的脑海,她想起了那个血腥的画面,当时她看着层层堆叠的鲜血和蛇鳞,笑得很张狂。而此时的她,只觉得作呕。

“抱歉。”

“你说什么?”少年身体微怔。

雌性轻触他额间的兽奴印记,一股异样的情绪传入体内,他闷哼一声。

这个雌性果然是想拿他取乐,她演不了三分钟。白朵朵清泉般的声音响起:

“我们作一个约定如何?”

“你当我一个月的贴身侍从,一个月后,如果你想走,我便放你走,还会帮你解除兽奴印记”。

他从惊讶到怀疑到否定,这种情绪反复多次了,她又在撒谎。

兽奴印记可以强行突破,但兽人等级会大跌,她在拿他的兽命嘲玩他。

恶雌今天入戏太深,竟然会对他说抱歉。可惜戏再真也是假的,他计划等他等级再高些,就强行逃离。

他眯起眼睛,笑意舒展,好似初雪融化:

“那请主人赐予奴抑制剂吧,奴本就是主人的,主人无论叫我做什么,奴都是愿意的。

……

“宿主,要不要强行标记他?只要不给他抑制剂,他肯定会控制不住的。”

“不了,他真的被原主虐的好惨。如果标记不了他,我们就找新的sss+兽人吧”

“宿主……”

“哎呀,他不是可以我做一个月的贴身侍从吗?这么优秀的雄兽我可舍不得轻易放走。”

“我就知道宿主大大足智多谋,冰雪聪明。”

小桃桃一副傲娇满足的表情,o(´^`)o奶萌奶萌的,白朵朵心里一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回到寝殿,白朵朵才有时间好好整理原主记忆。模糊的记忆需要触发关键人物才能想起,不多时她便基本理清关键信息。

等等,炎峰帝国,白朵朵,苍溪烬,雌母白素簪……

“系统,系统?”

“宿主,小桃桃在。主人有啥问题?”

“这个炎峰帝国的国君是不是叫萧凌风?他的弟弟叫萧凌衍。这个兽世还有个冰雪覆盖的凛冬帝国?”

“对呀,宿主。你都想起来了?”

难道她是魂穿到了一本书里?白朵朵记得在原世看过一本叫《血脉诅咒:兽世的终局》的书。它是一本编年体小说,讲述了兽世从繁盛走向灭亡的过程。

书中故事生动有趣,人物刻画入木三分以至于她饶有兴致的看了两遍,书里还记载了兽世的大魔头们。

书里黑化反派之一就是苍溪烬。

他觉醒吞天巨蟒之后,由于长期的性格扭曲和阴暗的想法,终成恶龙,以屠戮为乐。

他嗜血成瘾,尤爱虐杀有生育力的雌性。他把她们聚在一起鞭笞,凌迟,纵火。

她们哭得越大声,他就笑的越开怀。由于他实力强大又善于隐匿,各帝国都损失惨重。在雌少雄多,又极难繁育子嗣的兽世,简直雪上加霜,这也导致有些小国绝嗣灭国。

而他竟把对他百般折辱的白朵朵带在身边,让她一遍遍的观赏他是如何虐杀那些雌性的,甚至把她丢到死人堆里过夜。

原主当时怕急了,哀嚎着乞求着,却没有换来半分怜悯。一次次的恐惧和惊怖,最后将她吓痴傻了。

白朵朵打了个冷颤,这也太恐怖的了。这不妥妥的雌花大盗吗?任谁看了他现在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想不到他会成为阴诡的恶龙。

“原主阿原主,看看你造的孽阿”

白朵朵欲哭无泪,开始在本子上写拯救雌花感化计划。

感化套餐一周计划:

第一天,给苍溪烬做爱心早餐。

第二天,带苍溪烬去爬山。

第三天,带苍溪烬去湖边。

第四天,带苍溪烬看烟花。

……

初经魂穿,又历了诸多事,白朵朵钝感疲惫,片刻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白朵朵从豪华版卧床醒来,这是她原世不曾享受过的。她摸了摸床上绢软的被子,心下触动。

既然这一切现在成了她的人生,那就过出自己的天地。

房门打开,晨光中倚着狷狂邪魅的少年。光影在他的鼻梁和唇上被挡住了去路。他的剪影被勾勒出光晕,空气中泛起浅陌香气,他淡漠一笑,恍若神临世间。

白朵朵怔住,可恶!被他硬控了。

……

见恶雌走来,少年笑意相迎:

“主人,请用早餐”。

他手中的餐盘里放着一管营养液。

白朵朵差点忘了,兽世大多是喝营养液的,并没有原世食物丰富。

第一天的爱心早餐计划原地失败。

她想既然如此,那便让第二天计划提前——带苍溪烬去爬山,就这么定了!

白朵朵并不习惯营养液,这口感黏糊无味,味同嚼蜡。她只能逼着自己喝了几口。

鹿兽人很快就帮白朵朵准备妥当。正欲同行,被白朵朵拦住:“今天我和苍溪烬单独去,你们谁也别跟来”。

鹿兽人是府邸的管家:

“圣雌,苍溪烬不会照顾人,您若是带他去消遣也无妨,但他保护不了您。况且他身份低贱……”。

白朵朵蹙眉,看来有些话得说明白。

“从今天起,苍溪烬就是我的贴身侍从,谁都不能再打骂他,也不准叫他贱奴。谁要是敢违反,就逐出家族,听明白了吗”。白朵朵故意抬高了声调,让院中其他家仆听到。

“听明白了”众人道。

苍溪烬眸光明灭,暗自嗤笑,恶雌又开始演了。

悬浮车开到外城边缘停下。

很快他们就进了无涯森林,帝国最高的无涯峰就在里面,这座山峰伫立在森林的最深处。

看着眼前重峦叠嶂的山峰和树林,通往无尽处的黑暗仄仄,白朵朵瞬间生起退意。

“阿烬,我们真能进去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苍溪烬颔首,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