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雌性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白朵朵从空间中拿出仅剩的道具愈合剂。

“小桃桃,这东西管用吗?”

“宿主,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可是新人礼包,只要您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哒!”

“嗯嗯,小桃桃最棒了!”

白朵朵把愈合剂放在门口,指尖已经开始发凉,她哈口气搓了搓手:

“阿烬,我把药放在门口了,你记得拿进去。”

“嗯……”

听着小雌性离去的声音,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浮出。月光倾泻而下,他银白色的蛇尾漾出粼粼波光。此时他眉眼绯红,呼吸紧促,唇瓣皲裂亟待滋养。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嵌在他的腰腹,皮开肉绽。虽然鲜血已经止住,但他痛楚却没有缓解,然而令他更难缓解的是这个小雌性竟然会出现在他门口。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很香吗?隔着门他都快受不了了,还好她已经走了。

细密的汗珠爬满雄兽的脸,他将地上的愈合剂一口吞了进去。将要关门,突然木门被一只香软白嫩的手挡住。

“阿烬!是我”

“你……你没走。”怪不得周围那么香,让他不舍关门。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就走”

小雌性不知道的是,她正在挑战洪水猛兽的耐心。

“怎么?阿烬不能让我看?”小雌性靠近他,带来氤氲的气息和她的味道。她的眸子在黑夜中闪动。

他想抓住一瞬,不管是她眼中的星光,她唇上的雾霭,还是她摇曳的身姿,他都不想放过。

他脑子里嗡鸣作响,小雌性说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见了,只想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

他抬手把小雌性揽进屋内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

雄兽身躯魁梧,从后面看,都看不见小雌性的身体。

他灼热的脸颊靠近小雌性的耳边,吞咽了一下:

“小雌性,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白朵朵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脸也跟着烧起来,睫毛已经蒙上水雾,粉色眸子不敢看他。

“宿主,不好啦。苍溪烬可能发情了!”

“怎么回事?他发情期不是过了吗?”

“他这是被巨鹿血给影响了,巨鹿血有催情的作用,刚刚我检测到他伤口上鹿血的成分,应该是打斗中沾上的,哒!”

“宿主,好机会。趁他发情,快标记他!”

愈合剂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快,苍溪烬感觉到伤口正在快速愈合。他感到诧异,这次她带来的竟然不是毒药?

从前她总是想知道什么毒药比蛇兽人还毒,于是她哄骗他吃各种各样的毒药。但是每当他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时,她都会暴怒打他。

所以这次,他只是随口喝下,以为又是她的小把戏,但却是真的愈合剂。她到底想要什么?一种迫切又矛盾的情绪折磨着他:

“主人,这次准备戏弄我多久?”

“戏弄?”

“以前你总是想我死,我都没死成。不过你现在不想我死了,你想标记我来满足你的控制欲。你演了几天戏就是为了标记我,对吗”

“你竟然是这么想的…”

苍溪烬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嗯,我的初吻就是这样被主人夺走的。”

白朵朵无语了,不知道那天是谁按着她的头不放,果真是拔嘴无情。她胸腔起伏,连吐了三大口气才稳住情绪:

“你体内有巨鹿血,现在不清醒,我先走了。”

“不说清楚不许走。”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我问你是不是想标记我?”

靠,这个狗蛇兽意识不清还能精准踩雷点,是不是不管她怎么真心对他好,他都要把她和过去捆绑。如果还是放不下过去,那他们永远过不去这个坎,与其这样,不如成人之美放他海阔天空,免得招人记恨;她的心逐渐覆盖冰霜…

“苍溪烬,你说得对,陪你演戏真的挺累;我是圣雌,想要什么样的兽夫没有,我想标记你是你的荣幸。”

雄兽嗤笑,果然,这个恶雌什么都没有变,不过是这一场戏演的久了一点,真了一点,亏他还生出了一丝丝期许,他此刻只觉得自己可笑。

“我玩够了,苍溪烬。你也陪着我演了不少吧。为了演戏还特意去给我采果子,真是难为你了。”

“……”

“我知道你讨好我就是为了我们的兽奴约定,你所有的虚情假意都是为了有一天能离开我。”

雄兽的心开始刺痛,他真的想给她采果子;他是想要逃离,可是……

“这几天我其实挺开心的,哪怕现在知道不是你真心实意,我也想谢谢你。在无涯森林的时候,你把我丢了;可是在拍会场,你是想要救我的,那时候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呆在一起。”

小雌性想总要好好告别,不留遗憾吧。无言的泪水落在了衣裙上,他也曾在她的心里留下过温暖。

“不过可能是我以前太坏了,你不再信我是对的。现在被你揭穿了,那演戏结束,我决定给你个奖励。”

雄兽轻轻拭去她泪水,可自己都没有发现脸上的莹白水渍。

小雌性双手环上他的肩,微笑着看向他俊美无俦的脸颊:

“奖励就是帮你消除兽奴印记,放你自由。”

一道精纯的白色精神力从白朵朵额间飘出进入苍溪烬的额间。

片刻,他就感觉到与她的连接断开了,他的精神海再也找不到她的丝毫气息。

他突然慌了,手足无措,像日食抽走了太阳的光芒,他想抓住什么,却再也抓不到了。

好像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小雌性长舒一口气,放开双手,不再看他。

“你走吧,我们两清了”。

两清?苍溪烬只觉得五脏六腑在翻江倒海,难以归位。这个恶雌折磨了他十多年就这样轻飘飘的放他走了?她说两清就两清,凭什么?她把他当成什么兽了?

见他许久未动,小雌性蹙眉。

“这是我家,你不会还要赖在这里吧?”

SSS+兽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明天她就找其他的去,堂堂圣雌谁怕谁呀。

雄兽跟头桩一样杵在原地,他眸色阴婺,晦暗不明,显然不是高兴。他的脑海里有很多想法,但就是融合不到一起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幽怨地看着她。

雌性也很费解。明明给他自由了,为什么还不高兴。他不是应该开心地马上走掉吗?

她在想看来以后想吃鹿回果还得去找赏晶猎人了,不然餐厅肯定得宰死她。

想到这儿,她想回去查查星网的招募网站什么的:

“你应该还要收拾东西什么的吧,那我先走了。你回头直接走就行,不用来跟我辞行。”说着雌性便伸手去开门。

“砰——”门缝中刚潜入一缕月光就被一只大手用力重重的关闭。

“苍溪烬,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