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亲

“宿主,刚刚是SSS+兽人忍冬柏的能量波动。”

偶遇丹…么!

“等等”

“说好的偶遇不会是这样的偶遇吧?不是我这人都没见上啊?”

“宿主,你们确实已经偶遇过了。再说他不是帮你了吗?这就算是有个良好的开始了,哒”。

“唔……堪比网恋。还是他看了我我没有看过他的那种,万一以后见光死,你可得负责”。

“⊙∀⊙!”

“对了,有件事问你。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兽人的威压?我记得刚刚那个秋连和忍冬柏都释放了,我一点事没有啊?”

“宿主,我测试过您确实感受不到威压,那秋连的是您感知不到。那忍冬柏并没有将威压施于你身上呢”

“原来是这样,这算不算是金手指呢?”

“这应该是系统的某处bug,但是小桃桃对此并无数据。”

“那就当是好事咯,以后谁的威压我都不怕了,嘿嘿嘿。”

……

累了一天,白朵朵躺下便沉沉睡去。

梦里她来到了一处太极殿。

怂入云霄的圣柱,金色的殿堂,云雾缭绕的圣境,还有呼啸的龙鸣……

是圣境吗?太美了——她靠在圣柱旁,沐浴着晨曦。

忽而一声龙鸣长啸,划过天际。须臾间一条墨黑的龙从圣柱盘桓向上,直至她的眼前。

它青色的眸子望向她,尽是眷恋。

白朵朵刚想去摸它的头,它倏然张开口将她拉下圣坛,她就随着他一直坠落,坠落。

从圣光到黑暗中,直至无尽的深渊……

……

从梦中惊醒,窗外还是漆黑如墨。

“咕咕……咕咕……”鸟兽在旷野中鸣叫。

小雌性的心里浮出一丝不安,却寻不到来源。

打开门,熟悉高大的人影出现在眼前,熟悉的体香传入鼻息。

“主人,怎么了,睡不着吗?”

“你,你怎么醒了”

“我睡的轻”。

“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可以陪你”。

小雌性试探地问,“阿烬,你还打算走吗?我是说,我们的约定”。

“唔,我,我还没考虑好”。

“嗯,也好,你现在对我不再戴虚伪的面具,也不用再刻意讨好我了。”

……

两人坐在黑暗中,只有月光知晓屋内的阴影,暗郁浮动。

沉默良久。

雄兽乖乖坐在她身边,目光始终在她身上,安静地像只小猫。

“阿烬,你还恨我吗?”

她一开口,他便收回了目光。

“没有。”

“假如有一天你离开了,你不要回头,也不要恨我,你会有美好的生活;碰上喜欢的雌性,就努力去追求;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哪天饿了没吃的,也可以来找我;如果你还是生气,就忘了我这个恶雌;就算日后你我殊途,我也不想你活在仇恨里,你值得世间所有温柔顺遂的生活。”

安静的雄兽在掌中掐出血迹,小雌性突然说这个是在赶他走吗?不是说好一个月,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说这么多告别的话,直接叫他滚不行吗…她又在骗他,她明明说了喜欢他,他明明觉得她变了,他明明开始信了……

有什么不争气的流下来,微咸微苦。

他倔强的一言不发,胸口却止不住抽噎。

感觉到不对劲,小雌性凑进他的脸颊。他哭了??她心捏紧,飞速回闪刚刚说错了什么话。没有想到什么,她此时脑子一片凌乱。不懂这蛇蛇的脑回路又在想什么,万一开口说错了,黑化了怎么办。

上大招吧。

白朵朵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月光下,他妖魅的双瞳蒙着薄雾,眼角发红。流畅的鼻梁下是一抹朱润的唇。

想亲。

她的唇在他委屈巴巴注视下,轻轻触碰了他的唇。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生怕吓走了这觅食的小贼。小雌性见他没有反抗,胆子大起来。她贝齿轻启,啃咬了一下他的唇。那轻微的咬痛和酥麻感,让他闷哼一声。他忍着抽泣,却压制不了身上的颤栗。

颤栗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香味、都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

白朵朵正在考虑要不要更进一步,男人有力的大手赫然压着她的脖颈撞向自己更柔软的深处。

他强势的破开她的城门,让彼此柔软交缠在一起。他长久的隐忍爆发出强烈的掠夺欲,他疯狂地舔舐她内里的每一处城池,每一寸土地都要打上他的印记。他反复侵犯,乐此不疲。她只感觉自己吸不上来气,在他的吻中被彻底瓦解、吞噬,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令人心悸的攻势。

小雌性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腰肢。他的蛇尾在情欲中不受控的幻化而出。细微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在寂静中变得无比清晰,充满了情欲的诱惑,令人面红耳赤。

两小时后……

白朵朵累的沉沉睡去。

苍溪烬精神饱满的跑去森林给小雌性采果子。

小雌性爱吃甜甜的果子。

甜甜的果子只有无涯峰深处才有。苍溪烬幻出蛇尾,快速蜿蜒而去。

……

白朵朵一觉睡到中午,那个梦境造成的余波仿佛才好了些。

“嘟嘟嘟嘟嘟……”鹿管家的视讯响起。

“怎么了,鹿管家”。

“圣雌,您昨天是不是去外城的拍卖场了?您不是跟那个蛇奴去爬山了吗?哎呀这星网现在全都是您的消息,现在估计连帝国国君都知道了”

“这,这很严重吗?”

“您怎么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只有一个A级兽奴和您在一起,太危险了。昨日族长收到暗卫队的通讯,斥责族长疏忽圣雌的安危,族长这会儿已经提前从晟泽帝国赶回来了。”

鹿管家在视讯中急得直擦汗。

“总之,您就呆在原地别动。我已经请了两位2S级赏晶猎人去护送您回来,按他们的脚程,下午就到”。

“哦,鹿管家。你到底是比较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担心自己的位置啊?”

“我当然是担心圣雌的安危”。

“挂了”。

这鹿管家,可感觉没那么简单。

醒来没见苍溪烬,只见桌上可口的果子和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白朵朵打开一看,一颗墨绿色的晶核静静的躺在里面。莹润的光泽,光滑的触感。触摸后一股温柔舒缓的力量进入身体,仿佛治愈了她隐隐的头痛。

好神奇,这就是晶核的力量吗?

不过这个晶核是谁的?它怎么在这儿。

小雌性拿起果子啃起来,“唔!好甜!这果子太好吃了;口感像香蕉,味道竟然像冰淇淋,入口即化。小桃桃!这果子叫什么?”

“宿主,您这转折也太快了,还好我跑得快,哒”

“你还干别的事儿呢?”

“嘿嘿,这种果子叫啵唧果。是长在无涯峰等巨大山脉深处的果子。想采到的话起码得打个3.4个S级兽人吧,运气不好碰到个2S级的也正常。”

“这,可是这果子挺新鲜啊。是谁采的。”

难道是兔管家叫人送来的?

不管了,先吃为敬!

白朵朵一口一个,很快就吃光了,她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这个动作刚好被进门的苍溪烬尽收眼底。

他咽了口口水,想到昨夜他的疯狂,燥红瞬间爬上耳尖。他压制了一息情绪,才走到小雌性身边:

“好吃吗?喜欢的话再去给你采。”

“什么?这是你刚去采的?”

“嗯”。

“你是不是傻了啊,我听说这种果子要打S级的兽类,你有没有受伤?”。说着白朵朵开始翻他的衣服。

小雌性关心他,他喜欢这种心里微暖的感觉。

“嗯,有一点”。

“在哪儿?我看看”

两人七找八找在脚踝处找到一处擦伤。白朵朵惊叹道:

“哎呀,这要是再不上药就要痊愈了呀”。

咳咳,苍溪烬摸了摸鼻梁骨,赶快转移话题:

“主人看见那颗晶核了吗?那是我送给主人的礼物”。

“礼物?你是要走了吗?”白朵朵原世界一般分别时才会赠送礼物作为纪念,她心里突然怅然失落。明明昨晚上他还那么疯狂的索取,今天就拔嘴不认雌了。

臭蛇雄!他果然还是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