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灵魂觉醒
- 五浊恶世:我主导了神话复苏
- 花依嬅
- 2014字
- 2026-03-10 18:27:02
世界是唯心的还是唯物的?
在林奇没有穿越前,他认为世界是唯物的,因为他没有办法改变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日日夜夜,他都为了生活而随波逐流,不断奔波,直至最后在工位上因过度疲劳心脏骤停而猝死。
而现在,在这个世界苏醒之后的林奇的眼中,世界是唯心的。他看到了世界的规则,山川起伏,河流入海,日月流转。似乎只要他想,这一切都可以随着他的意志改变。
可是这一切,都源于他高维的灵魂。
他抬头,看到自己早已冰冷的尸体被拉走,却未按照规定埋葬,而是在地下周转之后,成为了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
他看到,自己的灵魂,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的某日,从尸体中坠落,跨越维度后诞生在这方世界之中。
他出生,成长,学习,工作,最后在一次诡异灾难中死亡,成为遇难者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死亡并未和想象的一样陷入黑暗,反而让林奇挣脱了束缚,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也看到了这方世界的一切。
他知道,他理解,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众生意识之海,是阿赖耶识,是意识奇点。
这片海处于众生的意识深处,依托于意识,却又高于意识。
意识海中无时无刻不在诞生和毁灭世界,它们由思绪碰撞的火花诞生,也由海浪的翻涌而消逝。
而林奇所在的,只是意识海中激起的一滴浪花世界。
“即使世界不同,但也依旧相似。”
这方世界和现实一样,虽有神话,但也只是传说。
“只不过,多了一点东西。”
林奇看到,这世界的最底层,构成世界的本源的最基础的地方,一片由怨恨和灵魂碎片组成的无边无际的黑色浓雾,正蚕食着这方世界的根基。
在世界层面上由此而生的,便是在这方世界现实中游荡的,名为诡异的东西。
曾经作为普通人的林奇没有听说过诡异,只是偶尔看见新闻中某些地方因为一些原因改道。
最后在出现一些明星新闻之后,便不再关注。
现在,林奇知道这些东西。
它们是世界的病灶,世界的肌瘤。它们侵蚀现实,蚕食根基。直至最后,整个世界跌入意识海中消散。
即使对林奇来说,这个世界只不过是某一个人脑海中停留的幻想,对他不过是虚假而已。
但对在这个世界生活过二十多年的他来说,这个世界依旧“真实”。
而且在这片刻时间,他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人的生活。喜怒哀乐皆有,并不是一个人的幻想所能概括的。他无法做到不去理会。
如此,这个世界不能死亡。
现在的林奇可以感觉到,在这方世界里,自己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抬步,高维的灵魂便跨越了概念,跨越了一切直达此方世界的最底层。
“我说,此处当为冥界。”
海洋翻滚沸腾,死寂的大地围绕着世界的根基,从海洋中升起。
“我说,此处当有天空繁星,当有光芒照耀。”
天空遮盖了大地,将怨念海隔离在外,一轮明月升起,点点繁星点缀在天空之中。
“此处当为地府。”
随着林奇的话语落下,一座座宫殿拔地而起。紧接着,曼陀罗花,鬼门关,望乡台,十八地狱随之出现。
“差不多了。”
林奇身影一闪,出现在宫殿最深处,头戴冠冕,身着黑色服饰,有金纹点缀的威严长袍。
“我为酆都,当重开六道轮回。”
话音落下,世界震颤,欣喜的意念传来,在宫殿深处,代表轮回概念的漩涡缓缓浮现。
地府已成,却需要人手运行。
林奇根据自己所知以及这方世界的概念,创造出十殿阎王乃至地府其他诸神。
只见面前的大殿上,出现十位头戴冠冕、穿着各色长袍的威严神明,它们旁边,有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慈悲闭幕的佛僧等各种神明。
“参见大帝。”
“嗯,”林奇点头,“此界阴阳失衡,诡异复苏,你等需各自归位,再起轮回审判。”
“至于手下鬼差,便选取此界良善忠实之人。”
诸神躬身道:“臣等凛遵帝命,恪守狱律,不负大帝所托!”
“善。”
林奇虽然可以直接创造出鬼差以及其他的手下,但祂愿意给世界内坚守正直善良的人一个机会。
赏善罚恶,当为地府根本。
诸神已经归位,已勉强可以使地府开始运转。
林奇不再思考,打算步入大殿深处时,有所感应,抬头看去。
“哦?”
鬼门关外,一道虚幻的身影正缓缓前进。
他面容呆滞,身上衣服残破,最显眼的,便是胸口的破洞和断裂残缺,不见踪影的右手。
这道身影晃晃荡荡的跨过鬼门关,踏过奈何桥,直至走进第一殿中才停了下来。
“张诚,速速醒来!”
张诚只听到一声厉喝,意识便迅速脱离了黑暗。
“小周,快跑!”
来不及为刚才的声音疑惑,张诚猛地大喝一声,没有思考,直接抬起右臂向前边扑去。
可是他却并没有触碰到敌人,自己反而差点跌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的身体......”
直到这时,张诚才惊觉自己身体的区别和自己所处的地方。
他已经死了,死在了“回声诡”的规则之中。
“既然我已经死了,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诚环顾四周,待看清一切后,不信邪的抬起左手揉了揉眼睛。
“真是见了鬼了。”
只见他所处的是一座大殿,殿内极为广阔寂静,两边有黑色石柱盘列,正中央前方,一位头戴垂珠玉冠的威严身影端坐大堂正座,身前乌木公案肃然陈列,案上置惊堂木、朱红签筒与文卷,头顶“审判分明”匾额高悬,一派森严。
“我的娘啊,”张诚喃喃自语,“神话传说是真的?”
他并没有在眼前的存在身上感觉到诡异的阴冷和混乱,反而只觉得威严可靠,甚至隐隐有一丝温暖。
“张诚,你可清醒?”秦广王此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