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恩主的温柔训练

因为升班赛表现良好舞长空取消了周末的特训。

周日，谢邂唐舞麟准备去拍卖会古月也跟着一起去了，谢邂带唐舞麟看冰晶果与赤炎果，三十年份的便要四十万，而百年品质的则需要去二楼，而且去二楼需要收十万联邦币。

……

与原时间线差不多傍晚新闻报道台风即将到来，所有学院停下所有活动一周，唐舞麟则是去往锻造师协会成为三级锻造师。

台风“怒涛”的预警如同沉重的铅云，笼罩了整个东海城。学院停课的通知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往日喧闹的校园变得空旷而寂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裹挟着海腥味，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锻造师协会内，灯火通明，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唐舞麟站在三级锻造师认证的考核台前，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小脸因为专注和魂力消耗而微微发白。他手中的沉银锤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韵律，空气被压缩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考核室内回荡。

“当！当！当！”

最后三锤落下，魂力光芒收敛。一块原本坑洼不平的沉银，此刻表面光滑如镜，内部隐隐有云纹流转，散发出内敛而坚韧的光泽。

一旁监督的评测师，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赞许。他拿起那块沉银，仔细摩挲，感受着其中均匀而强大的韧性和魂导传导性，最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沉银百锻提纯，纯度百分之九十二！韧性与魂导亲和度均达到完美级！唐舞麟，恭喜你，正式成为三级锻造师！”

……

唐舞麟看着眼前杯中的绿色液体向精神之海中的老唐询问过后一把抓住杯子入口即化，唐舞麟开始了褪变吸收金龙王第一道封印中的力量。

千圣盘膝坐在柔软的蒲团上，却并非在修炼《光明圣典》或《天使战诀》。他心神沉静，意识主动触碰着灵魂深处那枚温暖而活跃的“恩主徽章”。

“恩主，属下已准备妥当。”千圣在心中恭敬地默念。

几乎是念头刚落，灵魂徽章便是一阵烫人的雀跃，曦诺莉亚那慵懒中带着无限期待的声音立刻响彻他的识海：“卷王舔狗！可算等到你了！快快快，今天玩什么新花样？教新雅骂？还是说说学院里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你是不知道，秩序赤阳那老古板又来找我论道了，听得我差点把神座捏碎！无聊死了！”

她的抱怨带着孩子气的夸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恩主息怒。”千圣早已习惯恩主的“告状”，“赤阳神尊恪守法则，自是职责所在。不过，今日属下斗胆，想请恩主指点一二。”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请教”意味。

“指点？”曦诺莉亚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新奇，“指点什么？打架？不行不行，你这小身板，本主吹口气你就没了！雅骂？这个我擅长，来来来，我教你几句我刚从高维战场学来的……”

“恩主神威，属下岂敢劳烦恩主亲授实战。”千圣立刻堵住她危险的想法，直奔主题，“属下是想……请恩主指点一下对光明之力的细微掌控。属下观恩主神力浩瀚如海，却能化为一缕清风拂过耳畔，此等精妙绝伦的掌控力，实乃……”

“哦？细控？”曦诺莉亚的兴趣果然被勾了起来，打断了千圣即将展开的夸夸模式，“这个简单！比打架安全，比听老古板讲道有趣多了！你想怎么玩？”

“恩主明鉴。”千圣心中一定，知道方向对了，“属下想尝试，能否将光明之力凝聚成……恩主您指尖曾幻化的那种光明蝴蝶。”他小心翼翼地提议。在神宫初见时，曦诺莉亚指尖光明能量化作蝴蝶飞舞的画面，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也符合她爱“玩”的性子。

“光明蝶？”曦诺莉亚的声音透出惊喜，“好主意！这个好玩！比捏光球有意思多了！来来来，本主亲自示范，看好了！”

话音刚落，千圣便感觉一股极其柔和、精纯的光明之力，通过灵魂徽章的连接，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识海。这股力量与他自身的光明魂力同源，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生命律动般的活性与灵性。

没有狂暴的冲击，没有强硬的灌输。这股力量温柔地包裹着他自身的魂力，引导着它们以一种极其精细、繁复的轨迹在精神世界中勾勒、编织。

“别急，慢慢来。”曦诺莉亚的声音变得出奇的耐心，甚至带着一丝哄劝，“光明是活的，是有情绪的。你要感受它的轻盈、它的灵动，不要用蛮力去‘捏’，要用意念去‘邀请’它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对，就是这样，翅膀这里要薄一点，边缘带点光晕才好看……”

在她的引导下，千圣摒弃了所有战斗时追求威力与效率的念头，心神完全沉浸在对这一缕缕细微光明之力的感知与引导中。那过程，不像是在锤炼魂技，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妙绝伦的微雕，或是在用心绘制一幅会发光的画。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外界的台风咆哮被彻底屏蔽。千圣的识海中，一只由纯粹光明能量构成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光蝶，正颤巍巍地扇动着翅膀。它的形态还略显模糊，光芒也不够稳定，但的的确确呈现出了蝴蝶的轮廓，甚至翅膀上还带着细微的、曦诺莉亚“指点”的光晕纹路。

“啊！成了成了！”曦诺莉亚的声音充满了纯粹的、如同小女孩得到心爱玩具般的喜悦和成就感，比她自己施展神术还要开心，“卷王舔狗，你悟性不错嘛！第一次尝试就能有模有样了！快，让它飞起来看看！”

千圣心念微动，小心翼翼地驱使着那只小小的光蝶。光蝶在他的意念下，晃晃悠悠地，在他识海的精神空间中飞起了一小段距离，虽然轨迹歪歪扭扭，如同刚学会飞翔的雏鸟，但终究是飞了起来。

“哈哈哈！太好玩了！”曦诺莉亚的笑声在千圣识海中回荡，充满了纯粹的快乐，“虽然飞得丑了点，像个喝醉的小胖蛾，但第一次就能这样，很不错了！来来来，再试试凝聚翅膀的弧度，要更优雅一点，像这样……”

又是一股温暖柔和的光明神力流入，这次是化作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光明能量模型，展示着翅膀如何折叠、如何扇动才能更流畅优美。没有严厉的斥责，没有高深的法则讲解，只有如同闺中密友分享心爱技艺般的耐心引导和由衷的“好玩”评价。

千圣依言再次尝试，心神更加专注。在曦诺莉亚这位“最温柔也最强大导师”的陪伴下，他忘我地投入到这种对力量极致精妙的雕琢中。每一次细微的调整，每一次成功的扇动，都换来恩主毫不吝啬的、带着雀跃的“鼓励”。

“对对对！这次翅膀的弧度好多了！”

“呀！飞稳了飞稳了！有进步！”

“嗯…光晕再淡一点，太亮了像个小灯泡，不够优雅…”

这所谓的“特训”，没有汗流浃背的体能极限，没有伤痕累累的实战搏杀，更没有生死一线的恐怖压迫。有的只是识海中流淌的温暖神力、耐心细致的引导、以及恩主那发自内心的、如同发现新游戏般的纯粹喜悦和毫不吝啬的、带着孩子气夸张的夸赞。

然而，千圣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光明之力的理解、对魂力那微乎其微的掌控精度，正在这看似“温柔无害”、甚至有些“儿戏”的玩耍中，以一种潜移默化却极其深刻的方式，不断提升着。每一次引导光蝶扇动翅膀，都像是在锤炼他灵魂的“指尖”，让操控力量变得更加细腻入微。

不知过了多久，当千圣终于能在识海中稳定地操控一只形态优美、流光溢彩的光明蝶，让它按照自己的心意翩跹飞舞时，一股强烈的精神疲惫感才如潮水般涌来。这种精细到极致的精神操控，比一场高强度战斗更耗心神。

“唔…有点累了？”曦诺莉亚立刻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却更多的是关切，“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玩得很开心！卷王舔狗，你做得很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感。

“多谢恩主悉心指点。”千圣诚恳地回应，疲惫中带着收获的充实。他从未想过，神祇的“特训”竟能如此…温柔又有效。

“嘻嘻，记得明天继续！”曦诺莉亚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雀跃，“除了汇报学院的事，还要教我新词汇！今天玩光蝶不错，明天我们玩点别的…嗯…凝聚个小光鸟怎么样？或者光鱼？要会游的那种！还有，‘社恐’这个词我研究了一下，是不是可以这样用……”她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下一次的“游戏”内容。

随着她的声音渐渐隐去，那股支撑着光蝶的温和神力也悄然退去，识海中的光蝶化作点点碎金消散。千圣缓缓睁开眼，窗外台风的呼啸声再次清晰起来，但他眼中却多了一丝明亮的光彩，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的洗礼。

他感受着识海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对光明之力精妙入微的掌控感，嘴角微微勾起。恩主的“温柔”特训……效果似乎出奇的好。只是，想到她明天可能想玩“会游的光鱼”或者继续深挖“社恐”的用法，千圣又觉得额角隐隐作痛。哄好这位童心未泯的恩主，可比对付光飙那种莽夫，需要更多的“技术”和“创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狂风骤雨笼罩的东海城。风暴已至，而唐舞麟那边……金龙王的力量，应该也开始涌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