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军营比试

温昭昭在马厩中随机挑了匹马,林老五看见后,立马上前阻止,“这匹马野性难训,已经伤了我们好几个将士,你还是另外选一匹吧。”

温昭昭看了一眼,只见那白马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后蹄使劲儿蹬着地,只要一松缰绳便能立刻飞奔出去。

“不用了,就这匹吧。”温昭昭安抚地拍了拍白马的脑袋,换来白马的一阵嘶鸣。

“你这娘们怎么好赖不分啊,”林老五扯着嗓子,上前就要把温昭昭手里的缰绳夺过来,“你要是从马上摔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温昭昭避开林老五的拉扯,利落翻身上马,“你还是先想办法赢了这场比赛再说吧”

说罢,只见温昭昭驾一声,不过几息功夫便骑着白马向林间奔腾而去。

直到已经看不到白马和温昭昭的身影,林老五才反应过来,急忙翻身上马,去取演武场上的弓箭。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比赛用的弓箭赫然少了一半。

“林校尉,刚才徐夫人也没有下马拿弓箭啊。”其中一个士兵说道。

“不光没人看见她拿弓,而且他骑的马可是脾气最怪的追云啊,”有人跟着附和,“我们跟追云处了多久的感情都没有处出来,他竟然一上来就能骑。”

“这小娘们能毫无阻碍的骑追云,就说明她有些本事,”林老五望着温昭昭离去的方向,下令道,“都做好准备吧,今天这一局怕是不好赢。”

温昭昭马骑得飞快,还不等林老五骑出演武场的范围,她便已经围着周边的树林绕了一圈回来。

“开始吧。”温昭昭道。

第一场比试的要求简单,无非是比较谁的骑术更好,射箭的水平更高,综合骑射的水平来一较高下。

林老五的本事确实没有吹嘘。

比赛开始之后,林老五骑着马在场里飞驰,射出的箭却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最远处的靶子上,更甚至其中有几个靶子被射出的箭力透。

有军士抓了十只兔子进来,也被林老五一一射杀。

待到林老五的比试结束,一场下来几乎箭无虚发。

“好!”

场内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温昭昭则是在这片欢呼声中缓缓骑马上场。

明明是和林老五一样的比试流程,温昭昭却在瞄准靶子的时候,身体猛弯,整个人背靠在马背上。

“她在干什么?”人群中有人惊呼。

“天老爷,他是想背射吗!”

“追风性子火爆,骑射他都不一定能玩得明白,背射他是不想要命了吗?”

林老五是个急性子,见温昭昭做出被射的动作时就已经翻身上马,猛一夹马肚,准备上前。

只是刚骑出没有几步,就见温昭昭完美射出手中的弓箭,每一支都落在了靶子上。

同样是箭无虚发。

更甚是在将士向里投入那十只野兔之后,温昭昭在马背上来回的翻滚,手中的弓箭不停,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场里的兔子便已经被射杀殆尽。

“夫人射箭的手法好利落!”林老五向着下场的温昭昭拱了拱手道。

“不过是跟着家父耳濡目染罢了。”温昭昭将手中的马交到翠青手里,颇有些谦虚。

林老五还想说什么,负责点数的小兵已经飞奔而来,“校尉,夫人射野兔只用了五支箭!”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把野兔都射杀了吗?”

“是都射杀了,但是……”那小兵说话有些结巴,加上此时本就有些犹豫,便更结巴了,“夫人她,她是一箭双雕的!”

“什么!”林老五彻底惊了。

他顾不上和温昭昭相互推让,转身变向身后的野兔尸体走去。

只见被温昭昭射杀的那群野兔,每两只作为一对,被以不同的方向穿在了一起。

“还真是。”林老五仔细查看之后,不免有些感慨。

挽弓射箭本就不是一件易事,更别说今日温昭昭骑的还是一匹野性难驯的白马,拿的是他们上场作战的弓箭。

这一比足可见温昭昭的武力功底。

“下面是不是该比拳脚了。”

温昭昭此时换了一身得体的劲装。

林老五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次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挑眉应下。

京郊大营的训练场大而宽敞,徐副将的妻子想要接管徐字军的事情,已经在军中传的沸沸扬扬。

不少错过骑射的人此时也已经赶了过来,熙熙攘攘的围在练武场的四周,看不见落脚的地方。

温昭昭和林老五分散两边站立。

底下有人大声调侃,“林校尉,可别输在一个娘们儿手里啊,可千万别让弟兄们笑话着。”

调侃的声音不在少数,但二人皆没有理会。

经过骑射一比,林老五自知开始的时候看轻了面前的这个女子。

但这场毕竟是拳脚功夫,他五大三粗的,总比一个娇小柔弱的女人胜率要高。

“你先开始吧,我让你三招。”林老五道。

温昭昭没出声,只淡淡的摇了摇头。

林老五见她油盐不进,底下的调侃声一波大过一波,一时只感觉失了面子,便立刻动起手来。

他力气大,跑在练武场上踩的地面咯噔咯噔响。

但温昭昭即便是前世疏于训练,身体的本能反应终究还是在的。

在林老五扑上来的时候,她便闪身躲避过去,随即用巧劲一肘击在林老五的麻穴上。

林老五何时尝到过这种感觉,猛的一下跪倒在台面上,动弹不得。

“我赢了。”温昭昭道。

“你这女人也太无耻了吧,说好的比拳脚,你耍阴招!”底下的将士义愤填膺,只恨不得上来把许昭昭摁着再比几回。

“谁说拳脚一定要硬碰硬,以柔克刚亦是兵法之道,”温昭昭也不恼,“若是真上了战场,敌方怎么可能和你直接硬碰硬,谁都想以最少的力气做最大的事情。”

“说得好。”

人群远处传来一声清朗舒润的声音。

温昭昭和众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玄色蜀绣男子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上前来。

所过之处,众人皆自动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