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火起圣诞节。

圣诞节这个重要的节日，所有人都沉迷在其欢快的氛围，即便外面的厚雪已经堆积到连港口的大门都打不开了，但是室内依旧宛若春天。

这是赫尔佐格的功劳，用他的话说就是即便是在这里，也要让孩子们感受春天的温暖，让女孩子们可以穿上漂亮的连衣裙跳舞。

“仔细想想，赫尔佐格这个孤儿院做的确实不错。”

“也包括你在拘束服中的日子？”

雨宫莲笑着打趣一旁的零号，本应被锁在零号房间的零号竟然出现在了外面。

“是啊。”零号面对打趣也不反驳，只是笑呵呵的。“看来赫尔佐格现在确实繁忙啊，我都跑出来了都没有发现。”

“黑天鹅之死啊。”

雨宫莲神色复杂地看着其他人，过了今天，这些人注定会死在这里，而他也没有任何方法可以保住他们。

至于黑天鹅之死，不得不说，建造黑天鹅港的建造者是一个天才，这座没有档案的港口在建立之初就已经决定了它的死法，几十米的厚土层会掩盖一切，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且外面还有一个飞行中队，这些足以让这里传不出任何消息。

也就现在这个动荡时期，不然邦达列夫想要把赫尔佐格捞出去几率还真不大。

“嗯？你对他们抱有同情？”零号注意到了雨宫莲复杂的神情。

“当然，任何生物面对同族死在眼前都会有所感慨吧。”雨宫莲压下了心中的情绪转而又看向零号。“你就不能像是安慰雷娜塔一样安慰我吗？我们也是好朋友吧。”

“嗯？你希望我在你面前扮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吗？那有些蠢了，雷娜塔是个孩子，她需要的是安慰和鼓励，你又不是，在你的尼伯龙根之中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也是个疯子，和我一样的疯子。”

零号眼神中闪烁着暴虐，但很快就被他掩藏。

“我们是朋友也是共犯，我们迫切的想要离开这座囚笼，奔向外面的自由。”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在进行一场咏叹调。

“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扮一下子。”

“算了吧，我对可怜巴巴的小败狗没兴趣。”雨宫莲笑了出来，经过零号的插科打诨，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

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让雨宫莲一愣。

【rankup！rank2！】

【习得能力‘二度暴血2’】

“那我就去准备一下今晚的逃亡路线，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去找雷娜塔。”

零号耸了耸肩，找了一个方向，就离开了这里。

“这就进化了？我连二度暴血都没用过啊。”雨宫莲一脸古怪，和他的人格面具一样，他试图激活自己的龙族血脉来使用言灵，结果也是毫无反应，如果不是向零号求证过，自己具有龙族血统，他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了。

“算了，先去吃点东西吧，今天晚上还要逃跑呢。”

雨宫莲甩了甩头，不打算继续去想言灵的事情，反正这种事情着急也没用。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节日的浓厚氛围让所有人变得松懈起来，但这其中显然不包括谋划着大事的赫尔佐格。

邦达列夫轻抿一口伏特加，这是他从莫斯科带来的酒水，可以温暖身体。

冰蓝色的眼眸通过监视器可以看到孩子们正在狂欢。

“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节，据说是耶稣诞生的日子。”邦达列夫放下手边的酒水。

“这也是我们重获新生的日子。”赫尔佐格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地翻飞，他正在删除电脑里的那些资料，这里只有他和邦达列夫，其他人都被他赶去和孩子们一起去过人生中最后一个圣诞节了。

“把自己比作耶稣吗？”

“那样有些不够谦卑了。”赫尔佐格的嘴角扯出傲慢的弧度。

“可惜这群孩子了。”邦达列夫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语气似乎带着怜悯。

“他们的基因已经被我研究透彻，我已经可以做到把龙族的基因镶嵌到人类的基因上，只要我们想，这样的孩子要多少我们就有多少。”赫尔佐格一眼就看出了旁边的家伙的含义，他想要这帮超级‘人类’。

“那些研究员呢？”

“他们可以完成的部分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由我来收尾就可以了。”赫尔佐格在邦达列夫看不到的地方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眼神，终究只是人类，无法跳出人类视角的局限，这个技术顶天批量制造混血种，而他想要的可是成为龙王，真正的龙王。

“那我就放心了。”邦达列夫点点头，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疑问了。

“少尉先生就在这里继续等候吧，我去回收一下我的诺亚方舟。”赫尔佐格摁下键盘最后一个按钮，里面的资料已经全被清除。

“当然，博士请。”邦达列夫遥举酒杯，似乎是在庆祝。“庆我们的胜利。”

真是个愚蠢的家伙啊，只要离开这里，就立马杀掉赫尔佐格，只要有了这些资料，他的家族自然有可以继续研究下去的科研人员。

“当然，庆祝我们的胜利。”赫尔佐格点点头，转身去找雨宫莲的身影。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觉得自己将要完成自己的计划。

“资源无限供应，援军已在路上，以逸待劳，拖垮他们。”

“嗯？莲你在说什么？”雷娜塔好奇的看着雨宫莲，雨宫莲总是会说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语。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雨宫莲笑了笑，没有给雷娜塔解释后世梗的打算。“今天的雷娜塔真漂亮，像是一朵小花。”

“我也觉得，这个衣服很漂亮。”雷娜塔脸红了一下，捏着自己今天新发的连衣裙有些害羞。

可能是到了最后的日子，赫尔佐格通过广播说明，邦达列夫少校从莫斯科带来了大量物资，解决了黑天鹅港的过冬问题，所以大家就没必要节省了，军官们收获了香烟和烈酒，护士们收获了香水和黑丝，即便是他们这帮孩子，也穿上了崭新的衣物。

“三十九号，三十九号在哪里？博士有事情找你，你快点去一趟，别让博士等着急了。”

就在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一个护士找了过来。

“好的，我会去找博士的。”雨宫莲回应了几句，就把护士打发走了。

“莲？”雷娜塔的小手拉住雨宫莲的袖子，可能是因为这几个月的营养补充，雨宫莲长得已经比雷娜塔高了。

“还记得零号给你规划的路线吗？你先去，我一会就跟上去。”

“莲，你一定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