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认识的人不少

伴随着他一声低喝,阵法缺口处的光芒骤然稳定,逸散的药香瞬间消失!防护阵法恢复如初!

那暗影鹰一击不中,又失去了目标,悻悻地啼叫一声,盘旋两圈后飞走了。

危机解除!

独孤雁松了口气,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佩服。

她没想到,林凡不仅在建造上技艺超群,连临场应对都如此迅速果断!

刚才那面瞬间发动的蓝银草壁垒,其强度和反应速度,远超一般魂王的水准!

“好了,缺口补上了。阵法核心有些损耗,最好请专精此道的大师再检查一下。”

林凡抹了把汗,脸色有些苍白,连续的高精度操作和瞬间爆发魂力,消耗不小。

“这次多亏你了!”独孤雁真心实意地道谢,语气不像之前那么冷硬,“爷爷出关后,我一定如实禀报,报酬绝不会少你的!”

林凡笑了笑,刚想说话,却感觉一阵虚弱感袭来,身形晃了晃。

独孤雁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没事,魂力消耗大了点,休息一下就好。”

林凡借力站稳,鼻尖闻到独孤雁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草清香的独特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戏谑的苍老声音突然响起:“啧啧,小子,本事不错嘛。看来我家这丫头,对你倒是挺上心?”

林凡和独孤雁同时一惊,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一位绿发老者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正是毒斗罗独孤博!

他不知何时已经出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目光尤其在独孤雁扶着林凡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

独孤雁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手,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嗔怪道:“爷爷!你胡说什么呢!林大师是来帮我们修补阵法的!”

独孤博哈哈一笑,不再打趣孙女,转而看向林凡,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兴趣。

“小子,你叫林凡?你那蓝银草,有点意思。不仅能盖房子,还能抗毒、布防……老夫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老夫聊聊?关于你这小草,怎么才能更‘毒’一点?”

林凡看着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封号斗罗,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又一个机遇(或者说挑战)摆在了面前。

而远处天斗城中,那位因为扑空而暗自气闷的“太子殿下”,似乎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

林凡看着独孤博那充满探究和一丝危险意味的眼神,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却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却真诚的笑容。

“独孤前辈谬赞了。晚辈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仗着蓝银草生命力顽强,勉强应付而已。至于‘毒’……前辈是此道大家,晚辈岂敢班门弄斧?

只是这蓝银草若能多几分抗性,日后应对类似今日这般被毒性能量侵蚀的阵法破损,也能更从容些。”

他这话既谦逊,又点明了自己的需求,提升蓝银草的抗毒性,是为了更好地“干活”,而非追求杀伤力,巧妙避开了可能与独孤博核心领域冲突的敏感点。

独孤博眼中精光一闪,这小子,滑头!他哼了一声:“抗性?说得轻巧!万物相生相克,极致的抗性本身何尝不是一种‘毒’?罢了,看在你今日帮了雁雁,又确实有几分灵性的份上,老夫便与你说道说道。”

他袖袍一拂,一股柔和的魂力托起林凡:“雁雁,去取两杯‘清心茶’来。小子,跟老夫来。”

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已被独孤博带到了药圃深处一间雅致的凉亭内。

亭子由某种温润的玉石搭建,周围奇花异草环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药香,与外围的毒瘴截然不同。

独孤雁很快端来两杯碧绿色的茶水,茶香清冽,闻之让人精神一振。

她放下茶杯,看了林凡一眼,低声道:“爷爷的茶,可是好东西,便宜你了。”

说完,便退到一旁,看似随意地警戒四周,耳朵却微微竖起,显然也对爷爷和林凡的谈话很感兴趣。

独孤博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你这蓝银草,底子不错,生命本源异常雄厚,似乎还融合了一丝大地脉动的韵味,是得了什么机缘?”

林凡心中微凛,封号斗罗的眼力果然毒辣。

他坦然道:“前辈明鉴,晚辈的第五魂环取自一株万年地脉金藤,确实让蓝银草与大地联系更深了些。”

“地脉金藤?难怪……”独孤博点点头。

“既然如此,提升其抗毒性,便不能简单粗暴地灌输毒力,那样会污浊其本源,得不偿失。

需以温和药性循序渐进地浸润、引导,使其自身衍生出化解乃至包容毒性之能。就像这杯清心茶,看似清淡,却能涤荡诸多秽气。”

他开始深入浅出地讲解起药性相融、引导武魂特性衍变的原理。

虽未涉及具体丹方或修炼法门,但那份对药理、对生命本质的理解,让林凡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以往关于蓝银草培育的困惑茅塞顿开。

“……大体原理便是如此。具体如何与你那独特的建造之术结合,就看你自己琢磨了。”

独孤博说着,屈指一弹,一枚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蓝色种子落到林凡手中。

“这是‘冰心兰’的种子,其性清凉,能宁神静气,中和多数火毒、燥毒。

你先试着用它逸散的药性温养你的蓝银草,看看效果。若能成功,下次再来,老夫再给你点别的‘好东西’。”

林凡珍重地收起种子,真心实意地行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受益匪浅!”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点焦急的女声从药圃入口方向传来:“独孤前辈!雁雁姐!林大师是在这里吗?他没事吧?”

只见宁荣荣提着裙摆,小脸通红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骨斗罗古榕。

她显然是听说了林凡被独孤雁“急匆匆”带走。

担心他中了独孤家的毒或是遇到麻烦,硬拉着古榕赶来“看看”。

独孤雁眉头一挑,看向林凡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独孤博则是哈哈一笑,戏谑地看向林凡:“小子,人缘不错啊?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都为你跑来了。”

林凡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起身:“荣荣小姐,古榕前辈,我没事。只是帮独孤前辈修补了一下阵法,消耗大了点,正在此休息。”

宁荣荣看到林凡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确实不像中毒或受伤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

“吓死我了!我听人说雁雁姐脸色不好地把你拉走,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歧义。

独孤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怎么,荣荣,怕我吃了他?”

宁荣荣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跺脚道:“雁雁姐!你胡说什么呀!我是担心林大师的安全!”

古榕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对着独孤博拱了拱手:“独孤老怪,打扰了。小丫头不懂事,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