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测量

两天功夫就赚了四千二?

这几乎抵得上他之前大半个月工资了。

沈钊脸上流露出难以掩盖的兴奋。

没有什么比兜里进账,更让他快乐的事儿了。

“还有,之前跟你提过,因为你展现了灵媒天赋,可以破格提前转正。底薪再加一千。”

沈钊算了一下,这个月的薪水已经累积到一万多了:“谢谢风叔。”

风七笑道:“谢我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好好努力,以后底薪和提成还有的涨。如果你以后像我一样当上了经理,公司还给你分房呢。”

沈钊这时却不说话了,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在攒下足够的钱后,继续在四象地产干下去。

风七也知道他有顾虑,没再多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箱货停在了公司楼下的车位里。

公司里此时并没有其他人,马羊羊也外出见客户去了。

她的工作貌似很轻松,实际上也的确很轻松。

她的主要工作是“见客户”,其实就是需要根据官方发来的报表,去鉴定一些可能存在问题的凶宅。

通常一个星期外出两三次即可。

工作量不高,但要有一定水准的风水学素养,属于是拿着金饭碗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那些确定问题不小的凶宅,公司会直接指派经理接手;而那些拿不准是否存在问题的凶宅,都会经由马羊羊这样的“销售”来鉴定,最后问题小的交由“凶宅试睡员”处理,问题严重的则让指派经理处理。

顺带一提,“凶宅试睡员”是对外的叫法,行业内的称呼则是“魂引”或“引魂人”。

顾名思义,就是将凶宅内隐藏着的脏东西引导出来,只有那些具有‘吸引脏东西’特性的特殊命格的人,才能担任这份工作。

在古代,那些捉鬼降妖的江湖术士,身边往往会带一名年岁不大的随侍童子,童子的作用就是吸引脏东西,往往难有善终。

种花家建国后,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被允许了,因此凶宅试睡员这一工作也就因此诞生。

而马羊羊这位“销售”,则是名副其实的堪舆师、风水师。

风水师往夸张了说,是走山川湖海、定阴阳宝穴,寻龙脉而知天命。

往保守了说,则是调阳宅风水,测吉凶福位,聚财运而避祸端。

但那些有资格勘察龙脉,知天命的高人,从古至今都是凤毛麟角,每出现一位,都能千古留名,比如张良、诸葛亮、袁天罡、刘伯温,姚广孝等。

世上大多数自称风水师的人,往往都是江湖骗子,对于风水学一窍不通,嘴里拽些生僻的或自己胡编乱造的名词,看起来倒像是那么回事儿。

网上那些宣称教你学风水,考个什么没有任何含金量的培训机构,都是割韭菜的,网购平台上的大多数的风水学书籍也基本和废纸没有区别。

真正那些懂风水的人,不会随便在人面前自称什么风水先生,更不会为了点小钱给人看风水。

因为只要风水学入了门,生活水平就差不了。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

命是先天的,改不了,运是后天的,能改但很难改。

而风水,却是实实在在的能够靠人力掌握的一股力量。

有的人会认为风水学是迷信,但实际上你真正了解了就能知道,风水学是一门十分严谨、博大精深的学科。

只不过,风水学并不完全基于数学、物理、化学。

它更基于人对于环境的“感受”,是以人为本的一门学科。

就像门开了不宜直接看到客厅布局,要么有玄关,要么有屏风。

卧室门不能正对着床铺,大门前不要有树或柱子。

等等等等。

一些提升生活质量、使人心情明媚的小细节,就是风水学的细微体现。

从个人的生活,到群体的生活;从一间卧室的布局,到一座城市的格局,乃至一个国家的格局。每一个地方无不充斥着‘风水’二字。

而“感受”恰恰是判断一个地方风水的最重要的变量之一。

所以经常有风水师,对于一个地方风水的问题,会给出与另一名风水师完全不同的判断。

这种情况并不意味着风水师是错的。

师承不同,风水师个人能力有高有低,时间不同等等,都会导致不同的测算结果。

但只要这两位风水师有真本事,那么哪怕做出的判断不同,给出的解决方案不同,风水改动后,最后的结果却一定是好的。

只是现代人经过了科学辩证思维的洗礼,面对这种境况,就难免充满质疑,更别说让他们信服了。

也因此,风水学、相学、易经等许多传统文化,难免被世人扫入糟粕迷信的行列。

回到公司后,沈钊在公司的浴室洗了个澡,接着又拿了些零食,来到休息室的沙发躺着。

公司的环境基本上和高档酒店没多大区别了。

各项设施和各种福利也都是免费的,不拿白不拿。

就连沈钊此刻手里拿着的零食也都是高档零食,以他之前的工资根本吃不起,现在却随便吃。

也难怪马羊羊没工作的时候也喜欢待在公司里。

不得不说,四象地产的确是财大气粗。

沈钊十分怀疑,哪怕自己以后大学读到硕士毕业,也不见得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这份工作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危险。

沈钊在休息室待了半个小时,他打开桌上那台台式电脑,却被开机密码挡住了,那明晃晃的头像显示,这台电脑是马羊羊的私人物品。

沈钊之前还以为是公用的。

过了一会儿,风七突然发消息给他:

“你还没回去吧?”

“没有。”

“那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收到。”

走进风七的办公室,对方正在鼓弄一台看起来有些像打印机的仪器。

“风叔,这是什么?”

风七回答道:“测量关联度的。你毕竟在凶宅里呆了两天,或多或少受到了一点点影响,所以必须测一下。”

“来,带上。”

风七将一个有些像头盔的仪器套在沈钊的脑袋上,又在他身上连接各种颜色的带有吸盘的测量线。

最后,风七按动了桌上那台形似打印机的方形盒子的一个开关,一张打印了各种数据的纸张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