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大秦
- 诸天万界,从斗罗风雷睚眦开始
- 睚眦白虎
- 2401字
- 2025-12-30 22:10:08
玉天风成了他最隐秘的剑与盾。他不再需要亲授具体课业,转而提供更“高级”的支持:
情报:玉天风总能以不可思议的途径,获取关键信息。吕不韦与某位宗室重臣的私下交易记录,嫪毐与门客的狂悖密语,甚至某些官员不为人知的癖好与把柄,会悄然出现在嬴政案头。来源成谜,却总被证实准确无误。
策略:“引嫪毐与吕不韦相争,两败俱伤最佳。”“此人贪财,可诱之。”“彼处漏洞,可借此安插人手。”玉天风的建议往往犀利直接,直指核心,且不计较手段是否“光明”。他灌输的理念始终如一:结果至上,过程只是工具。只要最终握紧权柄,实现抱负,些许手段的阴暗,历史自会粉饰。
“脏活”:有些事,嬴政不能做,甚至不能知道。但某些政敌的意外暴毙,某些证据的“恰到好处”出现,某些关键证人改变口供……背后总有玉天风模糊的影子。他从不居功,甚至常在事后调侃:“又帮你省了笔安葬费。”
嬴政在这亦师亦友、亦正亦邪的辅佐下飞速成长。他学会了在微笑中藏起锋芒,在妥协中积蓄力量,在必要时雷霆一击。他变得越来越像玉天风所“期望”的样子:一个目标明确、手腕果决、不惮于使用任何必要手段的君王雏形。
但他心中始终为玉天风保留着一块特殊的位置。那是导师,是保护者,是唯一见过他所有狼狈与脆弱、却从未轻视背叛他的人。他给予玉天风超然的信任与纵容,甚至默许他在宫中一些看似无礼的“乐子人”行径——比如偶尔把呈上来的奇葩奏章当成笑话念给他听。
第四章:天下一统,与众不同的“长生”
扫灭六国,称始皇帝,书同文,车同轨。嬴政的功业达到巅峰。他的威严日重,心思愈深,但在玉天风面前,仍会不经意流露出依赖。
关于长生:
当方士们开始围着始皇帝兜售不死仙药时,嬴政也曾动心。他问玉天风:“先生可信长生?”
玉天风嗤笑:“我信‘活得够本’。政儿,你看那徐福,眼神虚浮,气血两亏,自己都不像能活久的,还能炼长生药?”但他话锋一转,“不过,让他去海外逛逛也好。万一真找到什么新作物、新土地呢?就当投资了。给钱给物,但卡着点,派人盯着。”
于是,嬴政对求仙之事,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务实”态度:愿意尝试,但严格控制成本与风险,更将其作为彰显皇帝威严与追求的一部分,而非全部寄托。
关于治国:
玉天风很少直接干预具体政令,但会在理念上影响。“法要严,但得让人有活路,狗急跳墙最麻烦。”“修长城可以,但别把人逼到绝境,分期分段,给足工钱(相对当时),管好伙食,暴动就少。”“焚书?那些方士骗子的破书烧了也好,但真正的农书医书工匠手艺,得备份藏好。知识才是好东西。”
他像是一个来自更高维度的观察者,时而冷嘲热讽秦政的某些激进之举,时而又会提出一些超越时代的、注重可持续性与“人性管理”的见解。嬴政未必全听,但总会深思。
关于玉天风的秘密:
嬴政不是没有怀疑过玉天风的来历与能力。那仿佛未卜先知的情报,那偶尔流露出的、对世事近乎玩味的疏离感,都非寻常。但他从未深究,也严禁任何人探查。这是一种无言的默契:玉天风给予他超越时代的助力与庇护,他则回馈以绝对的信任与维护。他甚至默许玉天风在咸阳附近搞些“小实验”(比如改进农具、尝试新式记账法),尽管大多无疾而终。
终章:沙丘之陨,不死的谎言与真实的永别
公元前210年,第五次东巡,沙丘宫。
玉天风知道时辰到了。天道剧本杀,无可避。
行宫内,他最后一次为嬴政整理衣冠。嬴政已显老态,但眼神依旧锐利,只是深处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与…依赖。
“先生此次随行,甚少言语,有心事?”嬴政问。
“政儿,”玉天风罕见地直呼其名,笑容轻松,“记得我最早跟你说过什么吗?”
嬴政一怔:“…先生说我命硬。”
“对。”玉天风拍拍他肩膀,像小时候那样,“所以,这次也一样。我可能…得睡个长觉。别担心,你忘了?我可是‘不死’的。”
嬴政脸色骤变,猛地抓住他手腕:“御兄!你又想做什么?!朕不准!”帝王的威严在此刻崩塌,只剩下深切的恐慌。过往无数次,玉天风重伤濒死,最后都挺了过来。但这预感…...
“天下需要你,政儿。”玉天风抽出手,笑容不变,“好好完成你的功业。等我…睡醒了,再来找你讨剩下的‘学费’。”
他转身,饮下那杯并非直接来自赵高、却因天道收束一切因果而注定降临的“劫酒”。这一次,没有奇迹。他在嬴政面前,气息迅速衰竭,眼神涣散,最后喃喃了一句模糊的:“…这次…广告…有点长……”随即,生机彻底断绝。
“御兄?御兄!!”嬴政扑上去,触手一片冰冷。他疯狂摇晃玉天风的肩,输入内力(玉天风早年胡乱教的养气法),嘶吼着传太医……一切都无用。
他守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等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眼睛布满血丝,固执地等待着,等待那个总是带着惫懒笑容的人再次睁开眼,说一句“吓到了吧?”。
他没有等到。
玉天风的身体,在第三日清晨,于众目睽睽之下,化为点点微光,消散于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存在。
嬴政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榻,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支柱。无穷的暴怒与悲恸之后,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与空洞。他杀了相关的方士,包括徐福,却独独没有立刻处置赵高——是心力交瘁下的疏忽,还是潜意识里仍不愿相信某些背叛,已不得而知。
但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始皇帝很快在巡旅中病逝(或许心死更早)。赵高、李斯、胡亥勾结,沙丘之谋,赐死扶苏、蒙恬……大秦帝国急转直下,轰然崩塌。
而在无人知晓的维度,玉天风“冷却期”结束,于时空夹缝中醒来,打了个哈欠:“啊……这一觉……政儿那边……唉,果然。”
他感应着那些熟悉的灵魂印记,叹了口气,开始干活。先去上郡,捞起刚自刎的扶苏;再去阳周,拽走愤懑饮药的蒙恬;最后到咸阳狱,在狱卒惊骇的目光中(隐身),带走了即将被腰斩、满脸绝望与不甘的李斯魂魄。
“行了,老几位,别一脸死相了。”玉天风对三个懵然的灵魂体摆摆手,“你们陛下跑丢了,跟我去找找。找着了,带你们去个新地方……打工。”
他顺着嬴政灵魂那极其微弱、且正不断“移动”的感应追去,越追表情越古怪:“这坐标……怎么又跑到那个奇葩的打架擂台去了?还跟个本地魂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