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濒临失控
- 末日穿梭:非典型求生
- 星月桃
- 3950字
- 2025-10-08 08:22:17
怡红院,专为富商准备的房间内。
房间内红烛高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催情香,与残留的酒气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氛围。
白挽歌被那两个婆子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上。
药力让她浑身绵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困难,只有意识清醒得可怕,这种清醒加剧了她的屈辱和恐惧。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酒气靠近,那个脑满肠肥的富商,王员外,搓着手,咧着满口黄牙,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
他那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急切的光芒,如同打量一件刚刚拍得的珍贵货物。
“小美人儿……嘿嘿,别怕,爷花了那么多金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他喷着酒气,肥胖的手就朝着白挽歌裸露在纱衣外的雪白肩膀摸去。
白挽歌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恶心,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声音因虚弱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努力保持冷静:
“等……等等!”
王员外的手顿在半空,有些不耐烦:“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你就只想得到一具无法反抗的身体吗?”白挽歌急速思考着,试图用话语拖延。
“我……我并非普通女子,你可知强逼于我,会遭天谴?”
她试图用残存的气势唬住对方。
王员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肥肉乱颤:
“天谴?在这怡红院,老子就是天!小美人,别耍花样了,乖乖从了爷,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他说着,又要逼近。
“等等!”白挽歌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智的虚弱。
“我……我口渴得厉害,能否……给我一杯水?”她需要时间,哪怕多一秒也好!
王员外虽然不耐,但看着眼前这绝色美人柔弱无助、唇瓣干涩的样子,心头一荡,觉得喂水也别有一番情趣。
“好,爷疼你!”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
就在他端着茶杯,晃晃悠悠转身回来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房间内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红烛的火焰疯狂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纯粹而黑暗的毁灭气息,如同实质般充斥了整个空间!
王员外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笼罩在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戾气中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是洛云淮!
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猩红如血,里面翻涌着足以冻结一切的杀意和暴戾。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富商一眼,只是抬手,对着王员外的方向,虚空一握——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王员外那肥胖的身躯,连同他脸上凝固的惊恐表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的尘埃,瞬间化为齑粉。
连一丝血迹、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他存在的本质,他的灵魂印记,也在那绝对的力量下被彻底磨灭,从此天地间,再无此人转生的可能!
形神俱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白挽歌几乎没能反应过来。
她只看到洛云淮出现,然后那个令人作呕的富商就…彻底消失了。
处理完垃圾,洛云淮那猩红暴戾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床榻之上的白挽歌。
这一看,却让他差点连自己刚刚凝聚的杀意都维持不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呼吸骤然停滞!
他何时见过师尊这般模样?!
记忆中的师尊,永远是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莲华上神白汐。
她或是端坐云端,俯瞰众生,眼神悲悯而疏离。
或是一袭白衣,立于莲池之畔,气质空灵圣洁,不容亵渎。
她是他心中不可触及的光,是值得他用尽一切去仰望和守护的神明。
可此刻……
床榻上的女子,墨发凌乱地铺散在艳红的锦被上,衬得那张惊世容颜愈发苍白脆弱。
那身近乎透明的红色薄纱舞衣,根本无法蔽体,反而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因为药力而浑身酥软,眼眸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水光,长睫微颤,唇瓣因之前的紧张而被贝齿咬得泛红……
这是一种极致的脆弱与极致的媚态交织在一起的美,与他记忆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如同最圣洁的雪莲被强行染上了堕落的颜色,冲击着他的感官,几乎要将他逼疯!
白挽歌在看清来人是赵南淮的瞬间,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包裹了她。
在刚才最绝望的时刻,她脑海中闪过了江琦、罗娜、林深、张狂……
甚至想到了唐泽,却唯独没有想起他。
可偏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的,是他。
是啊,除了我,也只有他拥有这样的力量……
她心中划过一丝明悟。
原本因为仙界之事而对他产生的厌恶和警惕,在这一刻奇异地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庆幸。
庆幸来的是他,是这个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似乎都会毫不犹豫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的赵南淮。
她看着他,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药力带来的软糯和不易察觉的委屈,轻轻唤了一声:
“洛云淮……”
这三个字,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过赵南淮的心尖,又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那毁天灭地的杀戮欲望,在听到她这声软糯呼唤的瞬间,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欲望——
占有欲!
他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想将她身上那碍眼的纱衣撕碎,想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自己的印记,想让她这双朦胧的眼眸里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眼底的血色褪去,却燃起了更加危险的、幽暗的火焰。
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行!
这个肮脏的地方,不配!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野兽般的冲动,迈步走到床边。
他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将浑身无力、软绵绵的白挽歌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是一片温香软玉,那细腻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莲香,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迅速用神力幻化出一件宽大的、带着他清冷气息的黑色斗篷,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住,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窥探。
然后,他抱着她,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这间充满污秽的房间。
下一刻,京城最豪华的“云来客栈”,最顶层的天字号上房内。
赵南淮抱着白挽歌出现在房间中央。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动作依旧轻柔,但呼吸却明显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一路的忍耐,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以及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师尊那副诱人堕落的模样,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斗篷的系带被他颤抖着解开,那身刺眼的红色纱衣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白挽歌的身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流连在她因为药力而泛着粉色的肌肤上。
从精致的锁骨,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
“师尊……”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您知道吗…您这个样子,真的…很美…美得让弟子…快要发疯了……”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挽歌的颈侧,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
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纱衣,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意图更加放肆。
白挽歌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欲望惊住了。
她快疯了!洛云淮抽什么疯!合着从一个绝境到了另一个绝境是吧!
虽然但是,他的脸真的特别好看啊!
特别是在看了那个丑玩意之后,这张脸就显得更赏心悦目了!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想!就算她喜欢他,也不行,还不行!
她想要挣扎,想要呵斥,但药力让她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越来越近。
那双猩红褪去却更加幽深的眼眸,如同漩涡,要将她彻底吸进去。
他的脸越来越近,目标是她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灼热的气息已经交织在一起,白挽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一丝暴戾气息的味道。
完了,动不了,没力气动。
不是?什么药效这么厉害?
咋做出来的?
能做出这玩意的也真是有才,显得没事干。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混乱。
反抗不了了,那就享受!
来吧!
就在他的唇即将覆上她的那一刹那——
“砰!砰!砰!”
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内炸响!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哭腔、焦急万分的呼喊声:
“里面的公子!求求您开开门!救命啊!外面…外面有歹人在追我!求您救救我!开门啊!”
楚若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赶到客栈,根据系统的紧急定位,不顾一切地冲上来,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力气,疯狂捶打着房门!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如同冰水浇头,让意乱情迷、濒临失控的赵南淮动作猛地一僵!
他眼底的欲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断的暴怒和冰冷的杀意!
谁敢在这个时候坏他的好事?!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杀意再次涌上眼眸,看向房门的方向,仿佛要将门外之人千刀万剐!
而被他禁锢在身下的白挽歌,也在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猛地回过神,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趁着赵南淮分神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偏开了头,避开了他那几乎要落下的吻。
楚若樱在门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系统面板上洛云淮那依旧高企且不稳定的黑化值,以及“干预紧急”的红色警告,让她明白自己必须阻止可能发生的、导致关系质变的关键一步!
她继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甚至故意制造出更大的动静,引来客栈其他房客的窥探和议论。
赵南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极度想不管不顾地将门外那只聒噪的苍蝇捏碎,然后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但师尊就在他身下,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近乎强迫的方式占有师尊……
至少,不能是在这样被打扰的情况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爆体的怒火和欲望,缓缓直起身。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蜷缩起来、将斗篷重新裹紧、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白挽歌。
最终还是理智,或者说,对完美占有的偏执,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让他与师尊的第一次,留下任何不完美的阴影。
带着冲天的不满和杀意,赵南淮转身,走向那扇还在被持续敲打的房门。
而门外的楚若樱,并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依旧在为了“拯救世界”而拼命表演着。
一场新的周旋,即将在这客栈的房门外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