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光复洛阳

大汉建安四十九年（249年），正月二十一，寅时，洛阳，大将军府

残冬的夜色尚未散尽，冲天的火光却已染红了半座洛阳城。大将军府外，喊杀声震耳欲聋，刀枪碰撞的脆响、战马嘶鸣的咆哮、守军临死前的惨叫，交织成一曲铁血悲歌。府门之上，那面象征着司马氏权倾朝野的“司马”大旗，早已被汉军的火箭射穿，烧得只剩下半截焦黑的布絮，在寒风中无力地摇曳。

刘永身披明光铠，外罩赤红大氅，手持汉昭剑，立于府前的高坡之上。他身后，陈武、诸葛瞻、郭淮等将领簇拥左右，个个身披重甲，血染征袍，眼中闪烁着凛冽的战意。坡下，五万雍凉铁骑列成严整的方阵，玄甲映着火光，长枪如林，马蹄踏在染血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轰鸣。更远处，十万虎贲营步卒将大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刀光剑影之间，杀气腾腾。

“传我将令！”刘永的声音穿透喧嚣的喊杀声，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攻破大将军府！生擒司马懿父子！敢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诺！”

陈武率先应声，他高举环首刀，厉声怒吼：“龙骑营！随我杀！”

“杀！”

五万铁骑齐声响应，声震山河。骑士们催动战马，双腿夹紧马腹，手中的马槊平举向前，形成一道锋利的铁墙，朝着大将军府的正门猛冲而去。

“咚！咚！咚！”

沉重的撞门锤撞击在府门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府门乃是精铁所铸，坚固异常，却也在铁骑的猛撞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府内，司马懿手持佩剑，披头散发地站在中庭，脸色惨白如纸。他身后，司马师、司马昭兄弟率领着数百名死士，个个手持利刃，眼神疯狂。中庭的地面上，早已躺满了死士的尸体，鲜血汇成小溪，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父亲！快走！”司马师挥舞着长刀，砍翻一名冲进来的汉军，声嘶力竭地喊道，“东门还有一条密道，可通往城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走？”司马懿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绝望，“往哪里走？刘永那小儿，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今日，我司马氏，便是插翅也难飞！”

他猛地举起佩剑，指向冲进来的汉军，厉声嘶吼：“司马氏的儿郎们！死战！死战！”

“死战！”

数百名死士齐声呐喊，朝着汉军扑去。然而，他们的螳臂当车，在汉军的铁蹄之下，不过是飞蛾扑火。铁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司马昭眼看大势已去，心一横，转身便想朝着后院逃去。可他刚跑出几步，便被一支飞驰而来的弩箭射穿了膝盖。他惨叫一声，跌落在地，被冲上来的汉军死死按住。

“二公子！”司马师见状，目眦欲裂，想要回身救援，却被数名汉军骑士围了起来。刀光闪过，他的手臂被齐肩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司马懿看着两个儿子先后被俘，眼中闪过一丝死寂。他猛地举起佩剑，便要自刎。

“老贼休走！”

一声暴喝响起，陈武策马冲来，手中的环首刀猛地劈出，将司马懿手中的佩剑打飞。随即，他翻身下马，一脚将司马懿踹倒在地，厉声喝道：“绑了！”

两名汉军骑士上前，将司马懿死死捆住，如同捆猪一般。

此刻，府外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刘永率领着诸将，缓缓步入大将军府。他看着中庭满地的尸体，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司马懿父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司马懿。”刘永缓步走到司马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篡权乱政，屠戮宗室，祸乱天下，今日，可还有何话可说？”

司马懿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他死死盯着刘永，咬牙切齿地说道：“刘永小儿！老夫一生机关算尽，未曾想，竟会栽在你的手中！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啊！”

“天不助你？”刘永冷笑一声，“非天不助你，乃是民心不向你！你司马氏倒行逆施，早已失尽民心！今日之败，乃是咎由自取！”

他抬手，指向府外的方向，沉声道：“带下去！将司马懿父子，押往城头，与那些汉室宗亲一同，听候发落！”

“诺！”

汉军骑士应声，拖着司马懿父子，朝着府外走去。

刘永环视四周，看着这座象征着司马氏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府，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他转身对着诸将道：“传令下去，清理战场，安抚百姓，释放被囚的汉室宗亲！另外，命人将洛阳城内的汉室宗庙，好生修缮！”

“诺！”

诸将齐声领命。

辰时，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遍洛阳城。

城头之上，数百个囚笼被一一打开。被囚的汉室宗亲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个个挺直了脊梁。当他们看到刘永率领着汉军，将司马懿父子押上城头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大汉万岁！大司马万岁！”

欢呼声浪直冲云霄，回荡在洛阳城的上空。

刘永走到城头中央，手持那杆“克复中原”的大旗，缓缓将其插在城头的旗杆之上。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与那面重新升起的“汉”字大旗交相辉映。

他转过身，望着城下数十万汉军将士，望着满城欢呼的百姓，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天地：“诸位将士！诸位百姓！今日，我大汉铁军，攻破洛阳，生擒司马懿父子，光复汉室旧都！这是我大汉复兴的第一步！”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光复中原！一统天下！”

数十万汉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山河。

午时，洛阳城内的汉室宗庙，早已修缮一新。宗庙之内，香火缭绕，祭品齐备。刘永身着衮服，手持祭文，缓步走入宗庙。他身后，献帝刘协端坐于宗庙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汉室宗亲们立于宗庙两侧，个个热泪盈眶。

刘永走到祭台前，缓缓展开祭文，声音低沉而肃穆：“维大汉建安四十九年，正月二十一，孝裔刘永，谨以清酌庶羞之奠，昭告于大汉列祖列宗之灵：窃以魏贼篡汉，中原陆沉，社稷倾颓，宗庙毁弃。永不才，率大汉铁军，挥师东进，三时辰破潼关，一日夜克洛阳，生擒司马懿父子，光复旧都。今汉室中兴有望，天下一统可期。伏惟列祖列宗，鉴此丹诚，佑我大汉，永祚万年！尚飨！”

祭文读罢，刘永将其点燃，置于祭台之上。火焰熊熊燃烧，映得宗庙之内一片通红。

宗庙之外，数十万百姓跪地不起，齐声高呼：“大汉万岁！大汉万岁！”

声音回荡在洛阳城的上空，经久不息。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刘永站在宗庙之外，望着满城的灯火，望着那面迎风招展的“克复中原”大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洛阳光复，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望向了东方，望向了邺城的方向。

那里，还有曹魏的残余势力，还有天下的苍生，等着他去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