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誓师东征

群臣上书请伐魏百万雄师誓东征

大汉建安四十九年（249年），正月十五，长安太极殿

东风解冻，春阳暖融，长安城内张灯结彩，却掩不住殿宇间那股铁血贲张的气息。太极殿内，龙涎香与甲胄的铁腥气交织，献帝刘协端坐御座，刘永身披明光铠，腰悬汉昭剑，立于阶前，文武百官列阵两侧，人人神色激昂，目光灼灼。

“臣，郭淮，叩请太上皇、大司马！”

老将郭淮出列，手捧奏疏，声如洪钟，“伪魏窃据中原，司马氏狼子野心，屠戮宗室，祸乱朝纲；今我大汉雍凉稳固，巴蜀归心，汉中坚如磐石，南中夷汉归服，兵甲充足，粮草丰沛，当挥师东出，诛灭汉贼，克复中原，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诸葛瞻手持一卷竹简，大步出列，朗声道：“臣，诸葛瞻，叩请北伐！先父武侯六出祁山，鞠躬尽瘁，临终遗志‘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今大汉雄兵百万，良将千员，正当继承武侯遗志，踏平洛阳，光复旧都！”

“臣，陈武，请战！愿率龙骑营铁骑为先锋，踏破函谷关，直捣曹魏腹地！”

“臣，霍弋，请战！永安水师已整戈待发，愿扼守长江，防东吴鼠辈，保北伐大军无后顾之忧！”

“臣，李密，请战！潜龙卫已遍布中原，愿为大军刺探军情，策反伪魏官吏！”

文武百官接踵出列，奏疏堆积如山，声声请战如惊雷炸响，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坠落。关中士族、巴蜀郡守、南中都督的请战文书，更是雪片般送入殿内，字字句句，皆是光复中原的赤胆忠心。

刘协看着满殿激昂的文武，看着阶下那杆被亲兵擎来的大旗——旗面赤红如血，上书“克复中原”四个鎏金大字，正是当年诸葛武侯北伐时所用的旧旗，边角虽有磨损，却依旧透着撼天动地的气势。老人眼中热泪纵横，颤抖着站起身，声音嘶哑却铿锵：“准！准诸位卿家所请！传朕旨意，以大司马刘永为北伐大元帅，总领天下兵马，择吉日祭天誓师，东出函谷，伐魏复汉！”

“太上皇万岁！大汉万岁！”

满殿山呼海啸，声浪冲破殿宇，回荡在长安的晴空之上。

三日后，长安城南郊，祭天祭坛。

高台之上，苍璧黄琮陈列，太牢之礼齐备。献帝刘协亲手点燃祭天香炉，袅袅青烟直冲云霄。刘永身披大元帅袍服，手持那杆“克复中原”的大旗，一步步踏上祭坛最高处。

祭坛之下，是六十五万大汉雄师，列成无边无际的军阵，旌旗如林，甲胄似海。

雍凉铁骑五万，玄甲映日，马蹄踏地，尘土飞扬；关中精锐十五万，长枪如苇，刀光似雪，杀气腾腾；巴蜀劲旅二十万，背负弓弩，腰悬环首刀，神色坚毅；汉中锐卒十万，皆是百战老兵，目光如鹰，气势如虹；南中勇士十五万，身披藤甲，手持长刀，野性十足——五路大军汇聚一处，军威浩荡，直冲斗牛。

“大汉的将士们！”

刘永振臂高呼，声音穿透云霄，传遍每一个将士的耳中。他将“克复中原”的大旗高高举起，迎着猎猎东风，大旗舒展，猎猎作响。

“建安二十五年，曹丕篡汉，中原陆沉，百姓流离！三十余载，大汉子弟，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今日，雍凉稳固，巴蜀归心，南中臣服，关中富庶——我大汉雄师，已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他的目光扫过无边军阵，扫过那些黝黑的脸庞，扫过那些坚毅的眼神，声嘶力竭，字字泣血：“先武侯诸葛孔明，六出祁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日，我等手持武侯‘克复中原’大旗，便是要继承武侯遗志，踏平伪魏，诛灭司马氏！”

“汉贼不两立！”

刘永猛地拔剑出鞘，剑光如一道长虹，划破长空。

“王业不偏安！”

六十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山河，大地为之颤抖。兵器碰撞的脆响，战马嘶鸣的咆哮，汇成一股铁血洪流，直冲天际。

“东出函谷！”

“克复中原！”

“光复洛阳！”

“一统天下！”

震天的口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惊得南飞的大雁仓皇四散。祭坛之上，“克复中原”的大旗，在东风中猎猎招展，映红了半边天。

献帝刘协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却笑得无比欣慰。他知道，武侯的遗志，大汉的复兴，今日，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刘永收剑入鞘，转身对着祭坛下的诸将，厉声下令：“传我将令！陈武率雍凉铁骑、关中精锐为先锋，即日东出函谷关，直取潼关！诸葛瞻率汉中锐卒为左翼，策应先锋大军！郭淮率巴蜀劲旅为中军，押运粮草，保障后勤！霍弋率南中勇士镇守永安，严防东吴！李密率潜龙卫先行，潜入中原，策反伪魏军民！”

“末将遵令！”

诸将齐声领命，声如惊雷。

号角声起，战鼓雷鸣。

先锋大军率先开拔，十五万关中精锐在前，五万雍凉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残雪，长枪刺破了清晨的薄雾。“克复中原”的大旗，在先锋军阵前高高飘扬，指引着大军前进的方向。

长安城内的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手持酒浆，箪食壶浆，送别大军。老人们泪流满面，青年们摩拳擦掌，纷纷请命随军出征。

“大司马必胜！”

“大汉必胜！”

百姓的欢呼声，与大军的口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铁血激昂的战歌。

而在函谷关的另一侧，伪魏的守军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大汉军旗，看着那迎风招展的“克复中原”大旗，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六十五万雄师，一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洛阳城内，大将军府。

司马懿看着斥候送来的急报，看着那“克复中原”的大旗图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椅上。他死死攥着密报，指甲嵌入肉中，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诸葛孔明……你竟然……竟然还阴魂不散！”

司马师与司马昭慌忙上前搀扶，脸色惨白如纸。

“父亲，怎么办？刘永大军六十五万，来势汹汹……”

司马懿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咬牙道：“传令……传令各地守军，死守城池！命曹爽率关中残部，死守潼关！再遣使东吴，许以割让荆襄，求陆抗出兵，袭扰永安！”

夕阳西下，晚霞似火。

大汉的北伐大军，如同一条钢铁巨龙，蜿蜒向东，朝着函谷关的方向，一往无前。

“克复中原”的大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映照着每一个将士眼中的铁血光芒。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这道誓言，伴随着大军的脚步，响彻在中原大地的上空，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