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改元“建安”

改元建安复汉统定策北伐清中原

大汉建安四十六年（原蜀汉延熙九年，曹魏正始七年，246年），十月初十，长安太极殿

晨光穿破云翳，泼洒在太极殿的鎏金瓦当之上，映得殿内高悬的大汉赤旗愈发炽烈。殿中龙椅空置，献帝刘协身着玄色帝袍，端坐于东侧御座，刘永则身披赤红蟒袍，腰悬汉昭剑，立于阶下，郭淮、诸葛瞻、李密、陈武等文武重臣分列两侧，肃然躬身，满殿鸦雀无声，只余龙涎香袅袅浮动。

“诸位卿家，”刘协苍老的声音打破沉寂，目光扫过阶下文武，最终落在刘永身上，“朕流离三十余载，苟全性命于山阳，本以为汉室宗庙将倾，万万没想到，竟有今日还京之幸。此皆赖大司马刘永，率大汉义士，扫平关中贼寇，安定雍凉民心之功！”

刘永躬身拱手，声如洪钟：“太上皇言重！臣乃大汉宗室，光复社稷，本是分内之责。今日雍凉已固，关中已定，民心归附，当正汉室名分，以安天下人心！”

一语落罢，李密出列，双手高举一卷竹简，朗声道：“启禀太上皇、大司马！自建安二十五年，曹丕篡汉，伪立魏朝，天下宗庙隳颓，民心离散。今太上皇还京，我大汉已收复雍凉、平定关中，当复立建安年号，改建安二十五年为建安四十六年！昭示天下，大汉未亡，正统犹在！”

此言一出，满殿文武齐声附和，声震殿宇：“复立建安！大汉正统！”

刘协眼中热泪盈眶，颤抖着抬手：“准奏！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天下复奉建安年号！凡雍凉、关中之地，一律废黜伪魏正始、西蜀延熙纪年！此后我军旗号、文书，皆书‘大汉’，再无旁名！”

诏书既下，殿外钟鼓齐鸣，一百零八声钟响穿透长安街巷，数十万百姓闻声而跪，山呼“大汉万岁”，声浪席卷渭水两岸。改元之事尘埃落定，汉室正统之名，终在雍凉、关中大地重新立住脚跟。

郭淮趁势出列，手持一卷大汉疆域舆图，快步走到殿中，将其展开在案几之上，沉声道：“太上皇、大司马，臣请为诸位厘清疆域大势！”

舆图之上，山川郡县历历分明。郭淮手持木杆，先点向西北：“雍凉二州，早已为我大汉收复，羌胡各部俯首称臣，成为我军铁骑之源；再看西南，汉中之地，北接关中，南连巴蜀，乃大汉南疆门户，此刻仍为我大汉镇西将军姜维所镇守！阳平关是汉中北侧天险，扼守关中入蜀要道，乃我大汉疆土！”

他话锋一转，木杆狠狠指向东南，划过洛阳、许昌等地：“此前曹爽所率十万魏军，乃是自伪魏荆州、豫州调兵，兵锋直指汉中阳平关——其目的，是为牵制姜维，令其无法北上会师关中，同时伺机夺取汉中，断我大汉西进巴蜀之路！”

满殿文武皆是了然。诸葛瞻上前一步，补充道：“曹爽志大才疏，率十万魏军攻汉中，不过是司马懿的调虎离山之计。他料定我大汉初定关中，不敢轻易分兵，妄图夺取汉中后，再联合关中暗藏的士族余孽，南北夹击长安！”

刘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抬手按住腰间的汉昭剑，剑鞘龙吟轻颤：“司马懿老贼，打的好算盘！只可惜，他算错了两点——其一，姜维乃我大汉忠勇之将，阳平关天险固若金汤，麾下汉中子弟兵悍勇绝伦，曹爽十万大军，不过是送人头罢了；其二，关中民心已归大汉，那些士族余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话音刚落，陈武便出列请战，声如惊雷：“末将愿率五万大汉羌胡铁骑，东出函谷关，先取潼关，再攻洛阳！踏平伪魏贼巢，生擒司马懿父子，光复大汉旧都！”

“不可！”郭淮连忙出言劝阻，“函谷关乃伪魏东守西防的要隘，司马懿定然布下重兵。我大汉虽占雍凉、关中，然历经战乱，民生亟待休养，粮草尚未充盈，此时贸然东出，乃是兵家大忌。”

李密亦颔首附和：“郭将军所言极是。臣以为，当分三步走：第一步，稳固雍凉关中根基——推行均田令，疏通渭水，开垦荒地，囤积粮草，编练大汉新军；第二步，联结巴蜀——遣使入蜀，晓谕刘禅，以建安年号为天下唯一正统，约其共奉太上皇，合雍凉、关中、巴蜀三地之力，夹击曹爽大军；第三步，静待时机——待伪魏内部生乱，或曹爽攻汉中失利，我军再挥师东出，北伐中原，光复洛阳！”

刘永听完，眼中闪过赞许之色，转身向刘协躬身道：“太上皇，郭淮、李密所言，深合兵法要义。臣请以大司马之职，总领雍凉、关中军政，按此三策行事。待根基稳固之日，必率大汉雄师北伐，光复洛阳，迎太上皇还都旧宫！”

刘协颤巍巍站起身，走下御座，亲手扶起刘永，目光灼灼道：“大司马不必多礼！朕将雍凉、关中军政大权，尽数托付于你！朕在长安，只待你北伐大捷的消息！若能光复中原，朕愿效仿尧舜，禅位于贤，让大汉社稷，传承于真正能安定天下之人！”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刘永却叩首在地，声泪俱下：“太上皇此言折煞臣也！臣此生，唯愿光复大汉万里河山，护佑太上皇安享天年。若有半分篡逆之心，天诛地灭！”

刘协扶起刘永，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君臣二人相视一笑，殿内的气氛，愈发炽热。

殿外的阳光愈发炽烈，长安城内，改元建安的诏书早已张贴在各城门口，百姓们争相围观，欢呼声此起彼伏。孩童们手持竹竿，挑着小小的大汉赤旗，在街巷间奔跑呼喊：“大汉万岁！光复中原！”

而在汉中阳平关，姜维手持长安送来的诏书，看着“建安四十六年”与“大汉”字样，眼中热泪纵横。他猛地拔剑出鞘，直指东方伪魏疆域，厉声喝道：“全军听令！加固城防，整备军械！我乃大汉镇西将军！曹爽若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待大司马率雍凉关中大军东出，我便率汉中子弟，北上会师，共伐中原，光复大汉！”

关外的魏军大营中，曹爽看着手中的斥候密报，得知长安改元建安、民心归附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将密报撕得粉碎：“刘永小儿，竟敢复立建安年号，妄称大汉！本将军定要攻破阳平关，杀入长安，将你碎尸万段！”

远在洛阳的伪魏大将军府内，司马懿看着同样的密报，却久久不语。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改元建安……联结巴蜀……雍凉铁骑……刘永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要难缠得多啊……”

司马师上前一步，沉声道：“父亲，是否要增兵函谷关，以防刘永东出？”

司马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不必。曹爽攻汉中，刘永若分兵驰援，关中必然空虚；若不分兵，姜维一旦失利，汉中便是我囊中之物。无论如何，主动权，都在我手中。传令下去，命关中暗藏的士族余孽，伺机而动……”

夜色渐浓，长安太极殿的灯火依旧通明。

刘永手持舆图，目光死死盯着函谷关的位置，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改元建安，不过是光复大业的第一步。

下一步，便是守汉中，固雍凉，联巴蜀。

再下一步，便是挥师东出，北伐中原，剑指洛阳！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这道誓言，在刘永的心中，愈发清晰，愈发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