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扶风喋血，奇兵锁喉

蜀汉延熙九年（246年），五月初十，扶风城外

正午的日头高悬天际，将旷野烤得如同蒸笼。汉军的喊杀声震彻四野，姜维率领三万天水师，推着冲车猛攻扶风城南门，城头之上箭石如雨，每一次冲车撞击城门，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头箭楼里，曹爽双目赤红如血，手中的佩剑几乎要被捏断。武功县粮仓被焚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身后的司马昭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拳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挡不住曹爽的疯狂。

“开城门！”曹爽猛地嘶吼出声，声音撕裂了燥热的空气，“本将军要亲自率军出城，斩了姜维那竖子！踏平汉军营地！”

“将军不可啊！”身旁的副将扑通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汉军势大，城外必有埋伏！死守待援，才是上策！”

“待援？”曹爽冷笑一声，一脚将副将踹翻在地，“郭淮的援军何时能到？三日？五日？我十三万大军，难道要饿着肚子等死？！传我将令，开城门！全军出击！”

军令如山，纵使将士们心中满是惶恐，也只能咬牙领命。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曹爽一马当先，率领五万精锐步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城外，直扑汉军阵地。

“曹爽出城了！”

汉军阵前，姜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高声喝道：“撤！”

三万天水师闻言，立刻收起冲车云梯，朝着后方的山林方向且战且退，阵型丝毫不乱，全然没有溃败的迹象。

“哪里跑！”曹爽见状，更是认定汉军外强中干，放声狂笑道，“给我追！斩下姜维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五万魏军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起漫天尘土，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汉军撤退的方向猛扑而去。司马昭被裹挟在乱军之中，急得连声怒吼，却根本无法阻止这支失控的大军。

魏军追出三里地，前方的山林越来越密，道路也变得狭窄起来。司马昭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猛地嘶声大喊：“将军！快停军！此地地势险要，恐有埋伏！”

曹爽正杀得兴起，哪里听得进劝？他反手一鞭抽在马背上，厉声喝道：“慌什么！不过是姜维的诱敌之计！今日本将军便将计就计，杀他个片甲不留！”

话音未落，山林两侧的峭壁之上，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梆子声。

“放箭！”

随着一声暴喝，无数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锋利的箭镞穿透魏军士兵的铠甲，鲜血瞬间染红了山道。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魏军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不好！真的有埋伏！”

“快撤！快撤啊！”

魏军士兵惊恐万状，纷纷勒马转身，想要退回扶风城。可狭窄的山道早已被溃兵堵死，人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

就在这时，山林两侧的密林之中，杀出两支精锐汉军。左侧是诸葛瞻率领的两万南中精锐，手持陌刀，身披藤甲，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魏军阵中；右侧是姜维率领的天水师杀了个回马枪，长枪如林，直刺魏军侧翼。

“曹爽小儿！你中了我家大司马的瓮中捉鳖之计！还不束手就擒！”诸葛瞻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枪尖寒光闪烁，所过之处，魏军士兵纷纷倒地。

曹爽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懵了，待他回过神来，麾下的五万大军已经折损过半，退路也被彻底截断。他看着周围浴血厮杀的汉军，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护驾！快护驾！”曹爽声嘶力竭地喊道，身边的亲兵立刻围成一道人墙，拼死抵挡汉军的进攻。

司马昭趁乱率领亲兵，朝着山道另一侧突围，却被一支汉军铁骑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将领身披玄甲，手持弯刀，正是陈武！

“司马昭！哪里跑！”陈武厉声喝道，率领五万羌胡铁骑，如同旋风般冲入魏军阵中。羌胡弯刀锋利无比，砍在魏军士兵的铠甲上，如同切菜一般，鲜血四溅。

司马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翻身下马，跪地投降：“将军饶命！我愿归降大汉！愿归降啊！”

陈武勒住马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喝道：“绑了！”

亲兵立刻上前，将司马昭捆得结结实实。

山道之中，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曹爽的亲兵死伤殆尽，他本人也被诸葛瞻一枪挑落马下，摔了个七荤八素。诸葛瞻的枪尖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道：“曹爽，你降不降？”

曹爽看着周围遍地的魏军尸体，又看了看抵在咽喉的枪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最终瘫软在地，口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降……”

这场伏击战，汉军大获全胜。五万魏军精锐，折损三万，被俘两万，曹爽、司马昭两大主将尽皆被擒。扶风城外的旷野之上，汉军将士们欢呼雀跃，声震云霄。

诸葛瞻命人将曹爽、司马昭押到中军大帐，自己则率领大军，朝着扶风城疾驰而去。此时的扶风城，只剩下八万老弱残兵，听闻主将被俘，早已军心涣散。汉军兵临城下，守将自知无力抵抗，只能开城投降。

夕阳西下，余晖将扶风城的城墙染成一片赤红。刘永率领中军主力，缓缓进入城中。街道两旁，百姓们夹道相迎，眼中满是期盼。自曹魏占据扶风以来，百姓们饱受苛捐杂税之苦，如今汉军入城，他们终于盼来了曙光。

中军大帐内，曹爽、司马昭被押了上来。曹爽垂头丧气，一言不发；司马昭则满脸谄媚，对着刘永连连磕头：“罪臣司马昭，参见大司马！罪臣愿献长安城，投靠大汉，只求大司马饶我一命！”

刘永坐在帅椅之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二人，沉声道：“曹爽，你率大军进犯汉中，屠戮我大汉百姓，今日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曹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刘永！我乃大魏大将军，岂能屈居于你这宗室子弟之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永冷笑一声：“好一个硬骨头！可惜，你选错了阵营，站错了队。来人！将曹爽推出去，斩首示众！”

“诺！”

亲兵立刻上前，将曹爽拖了出去。曹爽的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一声清脆的刀响淹没。

司马昭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大司马饶命！大司马饶命啊！罪臣真的愿意献城！郭淮驻守长安，与我素有间隙，我愿修书一封，劝降郭淮！”

刘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哦？你有把握劝降郭淮？”

“有！有！”司马昭连忙道，“郭淮此人，素来贪生怕死，只要大司马许他高官厚禄，他定然愿意归降！”

刘永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本王便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能劝降郭淮，拿下长安城，本王便饶你一命，还可封你为列侯。若你敢耍花招，本王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谢大司马！谢大司马！”司马昭连连磕头，脸上满是感激涕零之色。

刘永挥了挥手，命人将司马昭带下去。帐内的众将纷纷上前，抱拳贺喜：“恭喜大司马！拿下扶风，生擒司马昭，此乃北伐大捷啊！”

刘永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长安的位置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扶风已破，长安近在眼前。拿下长安，北伐之路便成功了一半！

“传我将令！”刘永沉声道，“命姜维率领三万天水师，为先锋，朝着长安方向进发；命陈武率领五万羌胡铁骑，紧随其后；命诸葛瞻率领两万南中精锐，镇守扶风，安抚百姓，押送粮草；本王亲自率领四万中军，明日一早，开拔长安！”

“诺！”众将齐声应命，声音铿锵有力。

帐外，夜色渐深，星光璀璨。扶风城的百姓们自发地燃起篝火，载歌载舞，庆祝汉军入城。

刘永立于帐前，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念：“父皇，武侯，列祖列宗，扶风已破，长安在望。儿臣定不负众望，光复大汉河山！”

夜风渐起，吹动着他的披风，也吹动着那面“复兴汉室”的大旗。

长安城头的“魏”字大旗，已然摇摇欲坠。

一场关乎关中命运的决战，即将在长安城下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