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成都宫变

蜀汉延熙八年,春,成都北郊米仓道出口

晨雾弥漫,湿冷的水汽裹着草木的腥气,弥漫在崎岖的山道间。五千潜龙卫精锐敛声屏气,马蹄裹着棉布,踩在泥泞的山道上,竟听不到半点嘈杂。刘永一身玄色劲装,外罩蓑衣,汉昭剑的剑柄被雨水浸得微凉,他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谷口外那片隐约可见的成都城廓。

“王爷,前锋回报,成都城门紧闭,城墙上叛军旗帜林立,丞相府方向隐约有喊杀声传来,姜将军应该还在死守。”赵广翻身下马,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声音压得极低。

刘永微微颔首,抬手抹去脸上的雨珠:“传令下去,全军卸下马蹄棉布,弓弩营在前,长枪营居中,铁骑营殿后。本王要从北门突入,直捣皇宫!”

“诺!”赵广领命而去,片刻后,一阵轻微的甲胄碰撞声响起,五千将士已然列成锋矢之阵,杀气凝而不散。

陈武策马来到刘永身侧,靖安剑在雨幕中泛着冷光:“王爷,叛军主力都在围攻皇宫和丞相府,北门守卫定然薄弱,只是此去凶险,需得小心夏侯楙设下的伏兵。”

“伏兵?”刘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皓一介阉宦,夏侯楙不过是个纨绔降将,二人只知争权夺利,哪里懂得兵法谋略?他们此刻定以为我军还在千里之外的汉中,北门定是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刘永猛地拔剑出鞘,赤红的剑光划破雨幕:“潜龙卫,随我杀!”

“杀!”

五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散了晨雾。铁骑营的战马扬蹄嘶鸣,朝着成都北门疾驰而去,马蹄踏破泥泞,溅起漫天泥水。

北门城头,数十名叛军守军正倚着垛口闲聊,听闻远处传来的马蹄声,顿时慌了神。为首的小校探出头去,只见雨幕之中,一支玄甲大军如同黑色洪流,转瞬便冲到了城下。

“敌袭!敌袭!”小校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大喊。

可一切都太晚了。

赵广率领的弓弩营早已弯弓搭箭,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城头上的叛军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便纷纷中箭倒地。

“撞开城门!”刘永厉声喝道。

两名身材魁梧的潜龙卫士兵推着沉重的攻城锤,朝着城门猛冲而去。“咚!咚!咚!”三声巨响过后,那扇紧闭的城门轰然碎裂。

“杀进去!”

刘永一马当先,汉昭剑横扫,两名叛军士兵当场被斩为两段。陈武紧随其后,靖安剑寒光闪烁,所过之处,叛军无人能挡。五千潜龙卫将士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城中,朝着皇宫的方向杀去。

此刻的皇宫之外,喊杀声震天动地。夏侯楙身披黄金甲胄,手持大刀,正指挥着数万叛军猛攻宫门。宫门之上,刘禅吓得面无人色,几名老太监死死护着他,而黄皓则躲在城楼上,尖着嗓子大喊:“将士们!攻破宫门,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就在这时,叛军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夏侯楙心中一沉,回头望去,只见一支玄甲大军如同神兵天降,正从街道尽头冲杀而来,叛军的后阵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军队?”夏侯楙惊怒交加,厉声喝道。

“是刘永!是刘永的潜龙卫!”一名叛军士兵尖叫着,丢盔弃甲,转身便逃。

“刘永?”夏侯楙脸色惨白,他万万没想到,刘永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刘永策马冲到近前,看着城楼上惊慌失措的黄皓和刘禅,厉声喝道:“黄皓!夏侯楙!尔等奸佞叛贼,竟敢挟持天子,发动宫变!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取尔等狗命!”

黄皓吓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永尖声大喊:“快!拦住他!拦住他!”

夏侯楙咬了咬牙,挥舞着大刀,朝着刘永冲了过来:“刘永小儿!休得猖狂!看我斩了你!”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拍马上前:“王爷,此等鼠辈,何须您出手!”

靖安剑出鞘,与夏侯楙的大刀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夏侯楙只觉得虎口剧痛,大刀险些脱手飞出,他惊骇地看着陈武,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何人?”

“潜龙卫大将军,陈武!”陈武冷声喝道,靖安剑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夏侯楙的咽喉。

夏侯楙慌忙躲闪,却被陈武一脚踹中胸口,当场倒飞出去,摔落在地,口吐鲜血。

两名潜龙卫士兵立刻冲上前,将夏侯楙死死捆住。

刘永目光冷冽,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叛军,高声喝道:“尔等皆是大汉子民,为何要助纣为虐?放下武器,本王既往不咎!若敢顽抗,格杀勿论!”

叛军们面面相觑,本就不愿为黄皓和夏侯楙卖命,此刻见主将被擒,更是军心涣散。不知是谁先丢下了武器,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叛军纷纷放下刀枪,跪地投降。

城楼上的黄皓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从城楼的后门逃跑。可他刚跑出两步,便被刘永掷出的汉昭剑鞘正中后心,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两名潜龙卫士兵冲上前去,将黄皓死死按在地上。

刘永策马来到宫门之下,仰头看向城楼上的刘禅,沉声道:“陛下,臣刘永,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刘禅看着城下的刘永,又看了看满地的叛军尸体,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刘永贤弟!朕……朕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宫门缓缓打开,刘永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城楼,跪倒在地:“臣未能及时察觉奸佞阴谋,致使陛下身陷险境,臣请罪!”

“贤弟快快请起!”刘禅连忙扶起刘永,哽咽道,“若非贤弟星夜驰援,朕今日便要葬身于此了!你何罪之有?你是大汉的功臣!”

就在这时,姜维率领着麾下将士,浑身浴血地冲杀过来。看到皇宫外的叛军已然投降,姜维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城楼,对着刘永与刘禅躬身行礼:“陛下无恙,真是万幸!”

刘禅看着姜维,亦是感慨道:“姜爱卿,你死守丞相府,护我大汉,亦是大功一件!”

刘永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叛军,沉声道:“陛下,黄皓与夏侯楙发动宫变,罪大恶极,当诛九族!其余叛军,愿降者编入辅兵营,不愿降者,逐出成都!”

“准奏!准奏!”刘禅连连点头,此刻他对刘永已是言听计从。

刘永转身,看向被押在地上的黄皓与夏侯楙,眼中杀意凛然。

黄皓吓得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

夏侯楙亦是脸色惨白,颤声道:“王爷,我乃曹魏宗室,你若杀我,司马懿定然不会放过你!”

刘永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尔等叛国乱政,死有余辜!”

话音落下,刘永抬手,汉昭剑出鞘,剑光一闪而过。

两道血光溅起,黄皓与夏侯楙的头颅滚落在地。

城楼上的众人心头一颤,看向刘永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雨渐渐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成都的街道上。

宫变平定,大汉的天,重新亮了起来。

刘永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潜龙定鼎,前路漫漫。

复兴汉室的大业,已然掀开了新的篇章。